，而那一战失败了，第二任宿主也战亡，灵台本来有机会能脱……”

“但他非要自寻死路，说什么要夺下杀死那家伙的一半躯，结果反倒把自己送了去。”啼落祖巫冷笑着接话。

苏平微怔，脑海中不禁浮现一幅画面。

第二任宿主战亡，而那位素未谋面的灵台祖巫，为给对方复仇，杀向天。

苏平明白契约的羁绊，会带来怎样的密联系，那是灵魂跟灵魂的碰撞，一旦签订契约，彼此意识的碰撞，自然不可避免会产生情，除非另一方对契约者本毫不在意。

“情是害人的东西，灵台就是被这东西害死的。”啼落祖巫冷声：“不光是我，其他三位也不会这么蠢的事。”

苏平看了他一，对方是怕签订契约，跟灵台祖巫一样的事。

“没关系，我会陪着你。”少女对苏平说。

苏平看向系统，望着对方那清澈而平静的眸，他忽然发现，原来陪伴在自己边最久的，便是系统。

无论生死，无论任何时刻，对方都在。

“你跟我所谓的系统绑定，应该就是兽契约吧，只是你为主，我为……”苏平凝望着系统。

少女同样凝望着苏平，：“没错，我对你的帮助，就相当于培育兽。”

“那为什么我无法探查到你的心声。”苏平立刻说。

“因为我封闭了。”少女说：“我乃混沌之母，我的意识和心声太浩瀚，一旦对你开放的话，你会无法承受而疯狂，即便以你现在的实力，也无法承受，除非你能得到混沌神格，成为祖巫，有混沌神格的保护，我才能对你开放。”

苏平明白了过来，心中有些复杂的觉。

有憋屈，又有奇怪。

他培育小骷髅、二狗他们，本以为自己是一个的战师，没想到自己是别人的兽。

虽然这个别人，是诸天万界中最初的生命，混沌之母。

但苏平还是到一丝怪异。

不过他并没有觉得不舒服，因为他没有觉得兽低于主人。

这契约并非是上下级，而是平等。

只是弱的差异，会有一个成为主导。

换而言之，如今系统真正苏醒，恢复原先的力量，苏平成了兽，但在先前，苏平却等同于是系统的主人。

因此才有“宿主”一说。

“这位啼落祖巫聚集各宇宙的落难者来这里，也是你授意的么？”苏平问。

少女：“这是早在第三次大战结束时，便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