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觉得我们其实等于是绕了一个大圈，顿时心累了。

他言又止，像是在组织着语言，但半天不说，就好像不知该怎么开。

但我很快便想明白了她没提到的理由，可能是认知角度不同。

“我觉得这一看就知了吧。”

“不不不，我并不是在指的这些简单的事，我是想说……”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叹了气：“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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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这话，则是皱起了眉，倒不是说对我也是而到疑惑，而是黄帝说法，似曾相似。

在黄帝的角度看，灵界确实算是另一个世界，灵界可能和跨越世界是一样的，但是程度不同。

而黄帝自己也说了，灵界只是一个测试，通过测试才能成为守域人。

过去很久他才解释：“我是想说，缘分这东西有时候可以颠覆世界，被世界青睐之人，和被世界拒绝之人……有意思！”

“你是说，轩辕雨烟也是这样？” [page]

虽然那白女人说过，想离开这个时代，需要跨越世界，而不只是到达灵界那么简单。

颛顼帝看着我们这样的行为，然后听着我们的对话，表情意味长。

从他的话来判断，有无数人连灵界的测试都没有通过。

跨越世界，那不就是说……

黄帝摇了摇：“她已经不行了，被世界选择的人，所走的路与普通的人是不同的，成为天之骄也就意味着失去寻常人的幸福。”

而我这时也注意到了一件事：“那雨烟现在还能不能灵界？”

他默默：“不光她是，就连你也是，灵界本可以算作是另一个不同的世界，跨越世界意味着来自世界的侵蚀，能够安然无恙在这里的人，当然也是。”

但她还是表现得很淡然：“这不重要了，我会有办法的，先生……”

我摸着下琢磨着黄帝轩辕的话，听他的意思，好像他自己在灵界就是这样的存在，然后他对轩辕雨烟度评价……

这两个世界可能相似度过，或者是距离之类的问题，在那白女人中不值得一提。

如若是这样的话，那颛顼帝肯定知怎么灵界，只是当时的我们并没有想到这，也就没有问过颛顼帝。

灵界规则侵蚀的灵魂，才有资格成为守域人。”

再偷偷看了轩辕雨烟一，她的神有些失落，闭着嘴，背后的手攥得很，像是在气恼。

这话似是在暗示，又似在慨。

我听到这话，顿时有些心灰。

我没好气地说，引来黄帝的否认。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抓住了那只藏在后攥的手。

我们被他揭了老底，差没忍住当场暴揍他一顿，不过念他可是真五帝，还是把这冲动憋了回去。

和那白女人提到的是一样的，只是那白女人并没有提到灵界也算跨越世界。

最后他恍然大悟：“难你们……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