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日玄武捣药让汤宗想起王清源也有一双捣药的手，一语惊醒汤宗，才注意到王清源这个漏。

贾谊放下画像，，“汤大人，容我问问刘御医，他大半辈都在太医院，也许会认得。”

到了太医院，院使贾谊匆忙来迎，“汤大人，您怎么来了？”

至于真正的王清源在哪里，怕是已经凶多吉少了。

“好，快请刘御医来看一看。”

贾谊站起来，接过画像细细查看，摇摇，“不认识。”

汤宗哪有时间听他在这里唧唧歪歪，摆摆手，示意他不用再说，展开王清源的画像，“贾大人，这个人你可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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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谊反应过来，“是了，汤大人，我想起来了，此人就是阚六，难怪觉得熟，建文伪帝时还过太医院生药库的大使！”

“还是为了奉天殿刺驾之事。”汤宗。

他说完看着汤宗，“不知汤大人何以会见过他？”

汤宗闻言失望，却听他又，“不过有些熟。”

其实原本汤宗早该想到王清源，可也许是因为他当日去杭州府，首先遇到的便是王清源审案，其后就是周洪宗对江南运河一事的隐瞒，两相对比，导致他对王清源印象极好，再加之王清源坦白的事实，汤宗压没有将怀疑对象指向他，不过现在想来，这何尝又不是王清源有意为之？

刘御医颤颤巍巍，“汤大人，这阚六原本是下官的药童，后来也是下官带太医院的，当时只有八岁，专门负责捣药，那时......那时还是太祖时期，他虽然年纪小，但人很机灵，当时太医院的人都很喜他，他在太医院呆了近乎二十年，甚至到了生药库大使，但是永乐元年，廷大，他也不知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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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在行也明白过来，喜，“大人，您真是神了！”

而且那一双手并不全是佃，对自己有所隐瞒，所以才首先来吏寻找答案。

贾谊一惊，急忙叫苦，“汤大人，这案......这案真的和我太医院无关呀，我们真不知炮虫毒是谁人所盗，现在地下藏药室的还在，不敢擅动，贵重药材都已经搬了来......”

“生药库大使？”汤宗惊喜，这生药库大使可是掌皇药材的，丢失炮虫毒的地下藏药室就是他辖。

现在看来，汤宗将调查漕粮来源和漕船上有什么其他货的调查之事给王清源是所托非人了，他一定早就知答案，也知汤宗怀疑刺驾案不是周洪宗和耿璇所为，难怪迟迟查访不到。

“阚六？”汤宗与车在行对视一，两人脸上均是震惊，他看向了贾谊。

“是。”刘御医坐下，眯着仔细查看贾谊展在脸前的画像，“看这五官眸，像是当年的阚六。”

汤宗大喜，“贾大人，这个人极为重要，你仔细回忆，想一想他到底是谁？”

很快，刘御医被搀扶客堂，向汤宗颤颤巍巍问好。

真正的王清源是半年前赴任杭州知府的，阚六一定是趁那个时候狸猫换太，假扮了王清源，实施自己这谋划许久的谋逆大案！

汤宗听完早已激动不已，看来这王清源本就是假的，他的真实份就是阚六，当年一定他趁逃离皇时，带走了炮虫毒！

汤宗，“刘御医，这画像极为重要，你可要看仔细了，他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