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五内俱焚，哪怕疼的几乎称得上分错骨。他依旧在笑，对着萧樱笑。

“是，你确实不曾骗过我，你只是故意瞒着不说。风戈，五殿下……你到此时还不打算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风戈！”

最终才会说这样一番大逆不的话。

萧樱没想说这些气殷九明的。

“不是他们？正楼的幕后黑手不是大皇？殷家敢这么堂而皇之的在太平镇称霸，除了你这个平王的纵容难没有二皇背后煽风火？这次陈留敢如何怠慢我们，难背后不是二皇授意？”

他实在不能理解萧樱这小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一般人胡猜测，难不该猜他的敌人害他吗？猜到他那两位兄长还算正常，她毕竟知一些内情，可是猜到尊贵的帝后上……这就委实有些夸张了，竟然还提起他的母妃。

然后突然笑了……

殷九明转看向萧樱。

“毒是离京前饯行宴是所中。每年送来解药的是……我的母妃。”

他早就知，以萧樱的聪明，他是瞒不住的。只是不到最后一刻，他都心存侥幸。

萧樱自嘲的笑笑。“五哥真当我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姑娘吗？到了这个时候五哥依旧护着的人……恐怕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吧。不是你的皇兄皇妹们。那只有帝后了？如果他们也不是幕后黑手，难是你的生母不成？”最后这句，绝对就是气极有些不择言了。

“我长了睛，会看。你这病……明显不是风寒。谢年说你虚，只能慢慢将养。你说自己只是了夜风，受了寒，很快便会好。五哥，在你心中，我是不是个小孩。一个不值得你信任的无知幼童？”

殷九明这次却没有摇，他沉默了。萧樱的心也跟着一沉……“五哥，是谁？”

他转了转形，平躺在榻上。

能忍受。

“阿樱，休得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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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你自从来到太平郡后，每年都要病上一场，还知一定要吃一京中送来的药才能好转。可是今年京中没有送药来。所以你病的越发厉害……再这么病上几天，恐怕便真的……回天乏术了。”最开始，萧樱还算是齿清晰，可说到最后，她的语调已经隐隐带了哭音。

殷九明似乎有些意外。

依旧不承认吗？到了这时候，依旧不承认吗？

可是……

“傻姑娘，谁会害我。你多心了……”

“不能说吗？大皇？二皇？还是……”“不是，都不是。别猜了。”殷九明依旧摇否定。

可是殷九明越是这幅神情，萧樱越是担心他，心疼他。

“是谁？是谁害你。你告诉我，我去找他……我去向他要解药。五哥，你告诉我是谁害你？”

殷九明的睛缓缓眨了眨。

“傻阿樱，你自然不是小孩，你若是小孩，最惨的可是五哥。我可没有轻薄小丫的嗜好。”

“……你还知什么？”殷九明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谁在你耳边嚼？风一吗？”

虽然是斥责，可殷九明的语气依旧淡淡的，并不见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