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摆明了不把我们当自己人呢，这架势，只怕老太爷百年过后分了家，便要各人自扫门前雪了！”

晏衡的心情直到听说晏弘把晏驰关了起来才稍稍转好，知李南风是把程家当成中刺的，目前沈程两家还有意结亲，那少不得要问她一句了：“昨儿见着程家女眷不曾？”

她信坏人放到哪儿都是坏的，不坏只是时候没到。

“哪怕是到如今咱们几都未有官，不把姑父给得罪了，今日你去请他，他多少也得看在老太爷是岳丈的份上，前来捧个场。 [page]

黄氏给他抚着背，一面也沉声跟沈亭：“不是我们摆架，若今日咱们分了家，别说你们得罪姑母，就是把整个王府全得罪，我们也犯不着动这气！

？是姑母的份，是咱们与靖王府这层情份！

黄氏恨恨坐下来：“事情了不可挽回，但凡我们到来后他们跟我吱一声也不至于这样！

沈翼顺手抖开扇，看她也气红了脸，便给她也扇了扇：“明儿你得去王府一趟。只不过倘若传言不假，也不知三婶究竟在姑母面前造了什么孽，回又有无转寰余地？”

黄氏不再多话，与沈翼前后脚了门，双双回房去了。无广告

在他们没有恶的情况下她当然不会主动下手，但以他们那心计德，又怎么可能这世突然就克己复礼起来呢？

沈翼应下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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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倒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晏衡想到摆在他案上的茶被她那张嘴碰过，浑上下便刺刺地。

学堂里有专门清扫的婆，除去扫地桌，每个人案上都会备有茶盅，放学后所有的茶盅都必须收回去清洗，并没有专门自用的茶盅。

……

“今日若姑父亲自来了，你们三房这面又要怎么形容？好好一门亲戚，让你们得一把火给断了，你当他靖王会在乎吗？

李南风依旧重关心程家，但目前除了程家女眷已经搬回自家宅之后，并没有更多消息传来。

沈许两家这婚事到底成了各府茶余饭后的谈资。

“但如今我们是一家人，还都是沈老先生膝下的儿孙，行事也该给家里长辈留余地。

“他不得少一两门咱们这样拎不清的亲戚呢！”

晏衡倒是想起她上回吃他茶的事来，说：“以后别碰我的茶。”

沈翼气极，忍不住咳嗽起来。

“大嫂----”

李南风当没听见，端起自己的茶来喝。

“明日我们会亲自去拜见姑母，了解清楚事情之后一字不漏禀报老太爷。这个祸我们也没办法收拾了，必须请老太爷示下！”

翌日学堂里都在议论这件事。

沈倚墨在房里叠帕，看到爹娘神都不好，赶先回了房。

黄氏沉了一大气：“尽人事吧。”又：“对了，还得准备一份拜见姑父和靖王妃的礼，你琢磨看看，都拿些什么去为好。我气了，这会儿懒得动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