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荔越说越激动，起来挥舞双手，一副张牙舞爪模样。

“不知对手是谁，你还大开杀戒？”

“不可以么？”倪昆笑瞧着她，反问。

“最重要的是，我到现在为止，展现给大家看的人设就是：文才横溢，但又桀骜不羁、锋芒毕，还睚眦必报、杀伐果断。如此简单纯粹的人，可是很好驾驭的哦……”

倪昆“襄州士”的份，便有苏荔最后一秘密渠背书，是经得起查证的。

哪怕曾在八百年前一败涂地，几乎被打断了脊梁，丢了总坛、秘境，被赶到妖鬼怪肆的南疆莽荒艰难求存，可毕竟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几百年恢复下来，又渐成一大势力。

“倪公，你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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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我是不敢说你错事的。可是……咱们份一旦暴，还怎么接近皇帝，怎么谋夺冥凰丹方，神凰血啊？”

“好了好了，别这么激动。昨天你不是也杀得痛快么？手段甚至比我更过分……”

倪昆轻轻一弹指甲，悠然：

倪昆安抚：

士这个份，没有问题么？”

总之照苏荔的说法，襄州士这个份，是经得起考验的。

“咱们招惹了韩家，以韩家手段，全力追查之下，我的安排本不住，韩家很快就能查您就是天命教主啊！”

苏荔还是激动地涨红了脸：

院门外，传来周延的声音：

“你是天命教主，难还以为大周皇家会允许你继续接近他们啊？”

然而……

“我是说过没有问题，可前提是咱们别惹大事，不被有力人士全力调查啊！现在咱杀了权倾朝野的右相第三，这事情还不够大啊？

“至如今，大周威压天下已有八百年。照你的说法，在神凰的大周天，乃是举世无敌，纵然离开神凰，其神凰火亦是万军莫敌。

虽然经过七年内斗，又被七派联合剿，各地分舵香堂被扫得七零八落，又遭杨纵卖，苏荔手上的资源、渠要么被彻底掐断，要么就不再可靠，但终究还有少许不被杨纵所知的秘密渠残留下来。

“当初天命一战，咱们可是没把七大派的人杀净，后来那邪祟没的小庙，也没留下所有七大派的人……还有盐帮黄权等亲见过您的七派弟活着呢！

“天命教都快亡啦！与大周为敌，那也是八百年前的老皇历了。我这个新任教主幡然悔悟，决定弃暗投明，向大周积极靠拢，这不可以么？”

要不是内七年，又了“小君”杨纵，乃至前代圣女这两个地位颇，掌握了诸多教中机密的叛徒，还真不可能沦落到今天这般下场。

“你可是天命教主，是大周的敌人啊！”

“有这样传承，有这样的实力，大周皇家会惧我一个丧失了所有势力，连传承典藉都丢得一二净，连自家老巢都不敢呆，近乎穷途末路的天命教主？

“为什么不呢？大周皇家，既不知凰冥丹方的存在，也不知咱们要谋取神凰血，为何不会允许我继续接近？”

“据我所知，七百年前的炼气士时代，只要愿意为大周效力，遵守律法，则无论妖鬼怪，大周可都是来者不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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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从我羞辱韩林之后，长乐公主的现场反应看来，权倾朝野的韩家，似乎已经引起了皇家不满……我与韩家对上，说不定皇家会乐见其成。

“敢情是我错了是吧？”

若有人书信襄州府衙询问，就会得到府衙回复，证实倪昆确系襄州，且是在官办书院注籍过的学。

以天命教的底蕴，为天命圣女的苏荔，手上自然掌握着不少资源。

“怎么可以？”

即使亲自前去襄州实地查证，也能在某个偏僻山村中，找到倪昆生活过的痕迹。村中的“乡亲”们，甚至能说倪昆从小到大的一些往事。

“大周可是威压天下八百年盛皇朝。不要小看了这等皇朝的心魄力，只要我能展现足够有用的价值……大周皇家，会接纳我的。

“那我不是要给你帮忙么？”

“那我当时不是并不知对手是谁么？”

“这怎么可以？”苏荔瞪大双，不可思议地看着倪昆。

“份暴，与谋夺冥凰丹方、神凰血之间，有什么不可调和矛盾么？”

天命教乃是历史比大周还要悠久的老牌炼气宗门。

“真的不可以么？”

刚说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