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欺负小元的爹爹！」

王小二拚命拉住袖想架的阿吊，让他别再这么气愤激动。

王小二也赶来缓和气氛。他们这一吵，小元一发威，葫芦外面都微微颤动，青云应到了不要，别的人要注意到这只装着鬼的葫芦，那他们要怎么办？目前青云是想捉鬼不是放鬼吧？

阿吊太过直接且尖锐的质问让他惶惑，他实在不知自己应该什么，是应该雪上加霜想个法叫他偿命？还是救他恕他？

「阿吊、阿吊！他不想说肯定有他的理由嘛，你别他。」

殊途·第五章（二）

就在王小二不明所以，这两个为什么会针锋相对，还快要吵起来的时候，一个站来的是小元，他伸开两只胖胳膊，挡在自己爹爹面前，大大的警惕地看着阿吊。

第二天，还在意那个梦的皇立刻召来了画师，就是拉着浑不自在的他到院，要那丹青国手把他的样画下来，就怕有一天，真的忘了他的模样。

之前一直沉默的左静言爆发了，哑声斯笑着，笑得比哭还难看。发披散，脸发青，面上覆了一层白的薄霜，一反他之前一向温文儒雅的形象，厉鬼之形显现，只是眶红红，隐带泪光，叫人不知是生气好还是害怕好，只觉心生下忍。

太多的疑问，纷至沓来的回忆让他的情绪忽喜忽怒，抚法控制。

浑然不知自己说了多可的话惹人怜的小皇，之前的冷战弥消于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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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他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再加上小元和老鬼的关系，他早将这对父纳他阿吊的保护范围内，可是却没想过这个父亲沉默到了让一向纵横鬼界无往不利的鬼阿吊，都有了踢到铁板的觉，看最后的关就要到了，他还是闷声不吭，一打不一个来，结果还是他得先去求别人来领他的情，真是有够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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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想帮他，所以才生气！到现在，他还是什么都不肯对我们说！我们把他当朋友，小元上有着老鬼的元魄。可是，他却什么都不说，把我们推拒在千里之外。」

叫他偿命，就算不为自己，也为小元，是该让杀人者得到报应，可是……心里却总还是放他不下！但，如恕他救他，却又叫自己更看不起自己，看不起自己的懦弱，看不起……自己被狠心背叛后仍无法忘情的事实。

可是，这张画为什么会在阿吊手里？

「你认为我应该什么？一家两的命丧于人手，咒符毁尸，甚至还不惜挖坟掘墓，换是你，你会什么？」

他，真的还没想通……

听说里还有一个很厉害的国师，搞不好开始时放在左静言的尸上那些个法力很的咒符、天雷就是他的……这时候不要内哄啊！

那天，连续霾了好久的天空散开了乌云，一抹青的光绽放在遥远的天际，在一边玩耍的小元也被这边的闹引，非要加来，要看画小元，结果：心情很好的五皇难得不妒忌那小小的孩，而有了孩的搅局，他的表情终于不再那么僵，才有了那张拈微笑图。

「就是就是，就算秀才鬼要去索害死他和小元的人的命，阿吊你又张什么？咱帮鬼不帮人啊！」

在乍听到五皇心难除的消息之后，他就一心想上京，想看看那个狠心踢他下的情人到底是怎么个下场。可是越靠近他所在之地，却又越忐忑不安，更担心自己是不是能狠心到底对他不不问。

他和小元，栩栩如生地立于纸上，望着画外的人，笑得温柔快乐，是他们相的见证。

为什么在了断生命的同时没能把七情六也一同斩断？

左静言笑得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