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拉住。他才是那个死得像破布一样的人，总有资格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吧？

「小学你的朋友摔下楼了！」何士玮焦急的嗓音突然传来，何弼学眨了眨愣了一下，瞪著旁那人忍不住泛红眶。前一次看见何士玮，他像个植人似的躺在医院里，生灵已经让固和静公主吞了，而躯最後甚至还让殷司夺走，如果不是因为认识了自己，介了自己的生活圈，也许何士玮就不会遭遇到这些事，一想至此，何弼学内疚得又是一阵鼻酸。

「小学……怎么了？你的朋友跟著那个女人下楼了啊！」何士玮轻拍了拍何弼学的背脊，一直都知这个小堂弟有些黏人，但像这样激动的表现还是让他很惊讶，活像两人经历了什么生离死别似。

「接下来该怎么办？你本来就不是活人，我也已经死掉了，现在该怎么往下个记忆迈？」思维跃的厉害，何弼学的情绪也快速转换的可怕。

「能再见到你真好。」何弼学在放手前，再次拥了拥何士玮，这是他的真心话，记忆中的何士玮永远那么好。

「嗨……阿学。」ck眨了眨假睫，艳红的薄泛起漂亮的弯勾，也许是些微扭曲的记忆吧？何弼学竟然觉得就连死去多时僵尸化的ck都显得可漂亮。

「嗯。」殷静静的应了一句。明知只是幻觉，这段记忆对他而言仍然沉重，虽然何弼学活的在他边蹭来蹦去，但是那个残破的模样，再次勾起了当初认尸的那段觉，心里空空的令他浑不对劲。

「在你这段记忆里，我死了很多次？」换穿上借来的衣，何弼学尽量想办法遮掩上的伤。鲜血乾，肤灰白得可怕，可见骨的刀伤伤，以这模样在大街上东逛西逛，即使何弼学的五官仍旧纯良可，只怕还是会吓死其他路人。

「谢谢。」何弼学低低的说了一句，这一句也是殷哽咽在心底的话。表面上，是能力的殷在保护著何弼学，可是在最私密柔的内心，是何弼学在保护著殷。

「嗨！ck！」何弼学本能反应的打招呼，说完後注意力便摆回殷上。

「哥！」何弼学拥著对方，他好想念、好想念何士玮。

「我大约已经掌握了怎么转换记忆片段了，只要静下心来冥思，不需要用到『自杀』这么烈的手段就可以过去。」殷简单的解释，其实前几次他早想告诉何弼学，可是後者似乎玩得很过瘾，千奇百怪的诡异想法不断冒来，给他足够的时间，搞不好何弼学可以玩一百不同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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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知这段过去，我很抱歉！你本来不该知这些事情！因为这些本『不曾』发生过！」殷甩脱何弼学。後者噢的一声惊叫，就说动作不能太大，太大珠会飞掉啊！

碰的一声重残忍的撞击在金属上，奔下楼的何弼学悲凄的忍不住想为自己车再度掬一把同情泪，不经过多少次，他还是很心疼他的车、他的钱。才刚跑下楼，果然碰上同样也跃到这段记忆中的殷，还有砸在他车上的ck，情敌见面份外红，不意外的大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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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只要静下心？好啊！我们去找副棺材来躺躺，这才是生同寝、死同的最境界啊！」

「我以为我可以一直撑下去……可是…我差不多崩溃的想跟你同归於尽，我甚至准备亲手杀了你……」殷苦笑。何弼学突然一把抱著他，尽鲜血的却不冰冷，也许，这是殷拥有的最温、最珍贵的情人。

「何同学……你能不能不要老想这些有的没有的？」

「嘿……你撑了很久？」何弼学拉住殷，语气温柔充满关心。他相信殷一定咬著牙力挽狂澜，事实上他也成功了，否则自己不会仍然活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