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瑶自己都不知想要什么……答案。

没再说什么，李文森不轻不重，却郑重地了两下那信封，随后便转离开了，也将他上满满的孤寂带走了。

待病房一片安静，李小瑶拿起鼓鼓的信封在外面了，里面的东西四四方方，的，猜不是什么。

撕掉了一条边儿，她咬着朝里看去。

心，顿时一沉。

竟然是她在名媛千金成年舞会上和施乐一起照的照片。

有捧着奖杯证书的，有拿着酒杯的，有站在油画前的，有和乐乐矜鼻嘟嘴的……

一张张充满乐笑容的照片，是她和乐乐友情的鉴证。

无论那镶了金边儿的舞会有多虚假，在这背后有多少可怕的谋，至少在她看来，照片上她俩的笑容是那么纯净，是真金不怕火炼的情。

然而，给她留下这些回忆的人却不在人世了。

她清楚地记得，那冷冰冰的镜，凉丝丝的镜片背后，有一双灼的睛一直在注视着她。

那双睛充满温情意，是着一个人时的表现。

他她，她受得到，可她最终也无法接受他变态的人方式，甚至下贱到卖男，陷害自己的朋友。

可是，下场真的只能有死这一吗？是她把一个活生生的人成这样，上了死路，直到最后那一刻不仅不拉一把，还狠狠踹了一脚吗？真的是她吗？如果在和乐乐吵架那天，她就放手韦欣，他会不会就不会死了？

双手颤抖得几乎无法拿稳照片，泪像脱了线的珍珠啪嗒啪嗒往下掉，滴在她绽放笑容的脸上，是何等的讽刺。

原来一直以来，她只看到了那贱男的无耻，却没有看清原来自己也罪孽重。

是她在情上的犹豫不决害了自己，也害了韦欣，是她害了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她是杀人犯！

她是杀人犯！

她是杀人犯！

啊——！

本来经过早先李文森故事的开导，已经差不多要走影的李小瑶，再次卡了角尖，而且比之前更甚，她发疯了一般坐在病床上撕扯着那些照片，笑脸在她一念之间变得支离破碎。

一张，两张，三张，不知多少张……

照片碎片粉末一样散在空中，仿佛她撕得不像是照片，而是在抹除回忆。

倏地——

又拿起一张照片准备撕碎的两只手顿住了，事实上，手里的并不是什么照片，而是一张由m国福罗里达州寄来的空白风景明信片。

亮丽的棕榈海滩，天空万里无云。

怎么照片里会夹着这……

凝视着卡片上她曾经想要结婚的梦想之地，良久，她彻底嚎哭了来。

“呜呜……，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