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统大人府上呢！”我伸手指在脸上羞他。

“唉！我这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满意。”凌倒是一儿也不臊，“要不是他把你安排到德妃娘娘边，你还不是和我一样小家气。你现在倒是大小的事儿也见识了，眉低、上下也学了不少，还不都托了十四爷的福。”

“啊！！！你怎么跟德妃娘娘说法一样啊，德妃还是他亲娘，你呐！嘿嘿。。。。。。阿玛，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十四爷才是你偷生的，我是从外面抱回来养的？”

“你这混孩，看我今天不舍得打你是不是！”凌吓唬我，“德妃娘娘偏疼十四爷在里是了名的。不过话说回来，也怨不得德妃，这雍郡王也忒歹毒了些，那样羞辱我们家还不够，你了他也不放过，上次罚你去辛者库，肯定是他故意找茬儿，将来一定别忘了让十四爷替你报仇！”

“阿玛，你不知就别讲话，人家四爷也不像你说的那么可恶。他和十四爷本来就是冤家了，我还在中间嗦掇，唯恐天下不，成什么人了。以后这些话你也别提，小心祸从。真惹了四爷，我也救不了你！”

“看不来女儿还有这等肚量啊，好、好、好！”凌幸的说，“兰儿，阿玛跟你商量个事儿！你程姨在乡下也待了大半年了，前些日听说病得还不轻，现在她也知错了，不如接她回来住吧！”

“哼！我就知你没安好心。”

“不是，阿玛也不是这意思。阿玛知你不想看见她，可你以后嫁去十四爷府上，不也碰不了面了吗？再怎么样她也是祖荣、祖毅的亲娘，就当看在两个弟弟的份上吧！再说上要到冬天了，乡下地方寒气重，她一个女人耐不住的。”

“既是这样，我也把我的意思告诉你！本来额娘不同意，说是再考虑一下，既然你先提了，我少不得还要当回恶人，现在就说吧！”

我将旗袍撩好，直背坐正，端起架势，“阿玛，我要你找牙婆去乡下卖了她。从今以后她的事儿与我们典仪府无关，和两个弟弟无关。”

“什么，这不成！”阿玛果然站起来反对，“我知你跟籽如一向不对盘，她这人心小，又碎嘴，上不得台盘，可她毕竟生了祖荣、祖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我们钮祜禄家不能这没天理的事儿。”

“你也说了她心小，又碎嘴，上不得台盘，摊上这样一个姨娘，将来我嫁到十四爷府上还不让人笑话死。你就算不顾我，总要替小荣、小毅和额娘打算吧！”

“你这话怎么讲？”凌问我。

“她这个人人品不好，要她回来又要教坏两个弟弟。这段时间你也看见了，她在的时候小荣、小毅怎么样，她不在了现在又怎么样？要是接了她回来小荣、小毅可是要走下坡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