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地球没有。”

“跟谁？”

“啊啊啊，你给我记着，死丫，我不会让你好过的！”小佳表妹暴走了。

于是，在那附近还没有去上课的同学都听到了那句话的……尾音。

说什么“三原理”，于是楚朝就给他取了个外号叫“曾。”又通俗又可。不过曾本人并不可，长得一脸类人猿相，还记仇，迟到被他抓到，铁定要罚站。

鱼沫从袋里掏两片纸巾，一片递给楚朝，一骗朝脸上用力抹了下，“难他没发现坏了吗？”

“粤语，好听吗？”

“陈鱼沫，那啥……我跟她只是纯洁的表兄妹关系。”楚朝突然没没脑的说了一句。

鱼沫和楚朝老老实实地站到了放学。鱼沫收起耳机，跟楚朝挥手说再见，“我回去了。”

“你有狐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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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事。”其实楚朝自己也不懂他为什么要跟鱼沫解释。很奇怪的是，他就是不想让她误会。

“这首歌叫什么？”

待俩人跑到教室时，已经上课十分钟了。曾果然很生气，冲着楚朝他们就是一顿吼，“你知你们迟到了多久吗？十分钟！整整十分钟！十分钟你们可以背完一论述题，两简答题，五选择题了。你们知不知时间就是金钱，浪费金钱是多么可耻的一件事……”

“快跑啊，曾一生气，后果很严重。”楚朝拉起鱼沫的手就跑。鱼沫跑了很远后回过来冲被她打击的脸都黑了的小佳表妹吼了句——“对了，下次香不要太多，别人会以为你有狐臭的。”

“恩，我喜真诚而认真，坦率而自然的人。”

十五分钟后，觉有用尽，曾才挥挥手让俩人去罚站，“你们，给我站外面去，站到放学！”

鱼沫耸耸肩，从袋里掏手机和耳机好，一只自己耳朵里，一只递给楚朝，“听歌吗？”

“……”

楚朝抓了抓脑袋，“要我送吗？”鱼沫摇摇。

曾本来想让这俩学生站一节课，惩罚一下就算了的。结果上完课来一看，二人带着耳机，一边听歌一边打着拍的惬意模样，气的本来就黑的脸更黑了。袖一拂，走了。

“噢，不用跟我解释。”咱们又不是很熟。

“陈奕迅，一个香港的男歌手。”

“他刚念叨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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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小心。”

“……你敢听新歌吗？”

“你有狐臭的……”

“唔，好像有十五分钟。”

“这是什么语？”

“……你喜他啊？＂

“噢，我知，就是那个发有小卷，材有小胖，穿着有小雷的唱《十年》的那个嘛。”

两人便再没有谈，安静的听歌，耳朵里有个好听的男声在唱：“当树林也孤立无助，给树熊爬什么。空着两臂，为你留座。”

“……别说了，好恶心。”楚朝用纸巾捂住嘴，一个要吐的表情。

“嗯？”

很久之后，楚朝才想起，那次的罚站，靠在一起的肩膀，似乎是他们第一次的亲密接。因为一个共同的理由被罚，而站在一起。你的左耳，我的右耳，里面听到的是相同的歌曲。那似乎也是你一次对我心，跟我分享你喜的歌曲。告诉我，你喜什么样的人。而后来的我，也一直努力成为那样的人，成为你喜的人。

楚朝和鱼沫如蒙大赦，立蹿了去，在走廊笔直站好。

楚朝了，结果耳机耳朵里，一个低沉中略带沙哑的男音便悠悠响起，“就似汤怀念烈火，缠绵发苦恋被窝……”

“我只是……”

鱼沫再一次后悔了，后悔没让

“他中午肯定吃了韭菜炒。”楚朝边抹着脸上的边说。

“嗯，谁唱的？”

“小佳。”

“浪费其他同学的‘金钱’来荼毒两个迟到了一小会的学生的老师，果然是令人发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