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说了我以前的事，榛儿也说说榛儿的。”

“也不是，嗯……该怎么说呢，他离开了，去别的地方了。”她与储暮之间不是一两句就可以说的清的，而且她也不想和榛儿说太多，免得他胡思想。这个虽然不是他们分开的主因，不过在他们分手后，储暮确实是离开去别的城市去了。“我和他，今生今世，再也没有见面的可能了。”

“……也惹过爹爹生气的，”那次他不小心把娘给爹爹的定情玉佩给摔了，爹爹当下就厉声叫他的名：“连榛！”

“妻主，是为了那个人才改变的吗？”连榛声音低低的。

“就是放在家里

“应该是吧，”清平看着手里的灯，暗黄的灯光一闪一闪的，“但是后来，我们就分扬镳了。我与他再无瓜葛，也再无可能了。”

“……想不到什么对妻主说的。”

“爹爹很温柔，都没怎么责骂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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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榛微微一愣。只是一句话而已，就能让他这么兴……也不能说是兴，比之更淡一的，让心里的，若要找一个词形容的话，那么就只能是爹爹说的所谓幸福了吧。

“冬至后几天啊……”清平暗暗记在心上。

记得她是这么回的：“就算没有那两团，看上去像男人，拉下你女儿我还是货真价实的女人的。”

爹爹向来是叫他榛儿的，唯有那一次叫他的全名，那严厉的气把他吓得泪都快来了，就在他想着爹爹会怎么惩罚自己时，爹爹却转过，说：“既然碎了，就不要了，榛儿替爹爹扔了吧。”

“那也不可能了，我与他早就结束了，在遇到榛儿前就结束了。我啊，只要榛儿一个夫郎就够了。”是的，结束了，在她来到这个世界以前，就和储暮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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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第十九章

“不过，后来长大了，那个，喜上一个人……”清平觉被榛儿握着手又了些，“就变得不那么玩了。”她跟了储暮七年，在他的教导下，那个鲁的女孩真的变成一个窈窕淑女，对人退有礼，也不会再说些气人的混话，但是七年后她回到母亲边，她的母亲却对着她说：“唉，我情愿不要我的清平变得淑女，也要我的女儿快快乐乐的。”

“这个，榛儿觉得女孩这些没什么的，活泼好。”

她母亲是想养个窈窕淑女的，可惜，她的女儿压儿和淑女扯不上边，不但扯不上边，都快赶上男人了，所以她母亲经常说：“要不是你前有两团，看上去就真成男人了。”

“就在冬至过后几天。”

“什么都可以……我想多知榛儿的事。”

“我的？”

“那也是榛儿乖，没惹爹爹生气嘛。”

“如果妻主喜的人，回来了呢？”连榛看向他的妻主，定定地，没有不安，有的只是要知答案的定。

“……榛儿的爹爹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那……如果他回来了呢？”

这个男人……

“为什么呢？那个人，不喜妻主吗？”有人会不喜那么好的妻主吗？

“名字是爹爹取的，因为家门前有棵榛树。”

气得母亲她脸都扭曲了。

清平把夫郎搂在怀里。她的榛儿，不在意她曾经对别人动过心，只在意她现在是否还对那个人还存有情么？

清平汗，依照这个世界的人的观，确实没什么。

“冬天？”

连榛握着他的妻主的手，乎乎的。“我是在冬天生的。”

摸鱼，玩得一全是泥。”清平想到以前，不自觉的笑了来。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