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诚诚赶闭上嘴。

颖不再追问。其实，刚才她已经听见了。哈哈，今天她总算有机会，让梦想成真，心里实在兴得很，颖的脸上不禁笑容。

她本就站在诚诚后，此刻诚诚又闭着睛，所以看不到她一脸小人得志的表情。

颖的手上更加轻柔。

诚诚立刻后悔刚才多话，因为颖现在简直是在给他。

他完全觉不到她的指甲，只觉到她指上的，在发里抓抓，让他舒服至极。

颖细心地给他去四下的洗发。她的手指不停地碰他的脸颊、前额、耳朵、还有脖颈。

诚诚被她得心猿意。他一也不想让她停下来，更不敢开说什么。

那天，颖用了三洗发，两护发素，换了无数。

到最后，诚诚觉得完全没有必要。但是不敢说什么，因为她是那么净的一个人。

终于洗净，颖用一块巾给诚诚了发，然后从椅背后转到前面，专心地给他梳发。

诚诚睁开睛。

颖就站在面前，她的脯离他的鼻尖很近。

她已经开始发育，脯在柔的真丝下若隐若现，让他立刻呼困难。

她在外面的脖颈和手臂的肤光细腻，叫他不敢视。同时，他又在心里渴望摸、亲吻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离得那么近，他可以闻到她的味，十分好闻，让人沉迷。她的呼里裹着一香甜的气息，更叫他迷惑。

诚诚的心加快，某个位开始起变化，不能自己。他觉得恼怒和羞愧。她还是个孩，她一也不明白。他希望她明白，更害怕她明白。

颖认真地替诚诚梳好发，再仔细地端详他。他的发重新恢复光亮，人显得神很多。只是，他脸上拉碴的胡此刻显得更加扎。

颖情不自禁，伸手抚上诚诚的脸颊，轻轻挲，说：“你的胡也该刮了。”

她的手心温，她的抚摸让诚诚心里颤抖不已。

半天，诚诚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帮我拿剃须刀，我可以自己刮。”

颖帮他拿来剃须刀，正要递给他，突然想起什么，握刀的手缩回来，问：“你用左手可以吗？”

“可以，我试过。”

颖不放心，说：“脆，我帮你刮吧？”

颖，你要什么？“不用。”

“反正已经帮你洗了，刮胡不是一样的吗？”

不一样。

“你怕我伤你？”

诚诚摇摇。

“那你怕什么？”

诚诚回答不上来。他直觉，这不仅不是个好主意，本就是个危险的坏主意。

“我会很小心。”颖保证。

诚诚还是不声。

“真的，我会很小心很小心，你就让我帮你刮，好不好？”

她又拿诚诚最受不了的声调和表情，诚诚还能说什么？

于是，颖开始动手帮诚诚刮胡。

她小心翼翼，一丁一，帮诚诚把胡刮得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