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季修哼了声，“什么一样？”

“我也不是同恋，”连绝清耸耸肩，一边咀嚼中的，一边抬看他。

“不是？那你开那酒吧？”

“那是尤亮开的，我只是东，他喜，就随他咯～～”连绝清用餐巾手，淡笑：“我以前在英国读书时过女朋友，本来还打算结婚生的。”

云季修愣了，他从来没想过这一。

连绝清继续：“回国后继承了我父亲的事业，也没时间去再女朋友，倒是和尤亮混了一段时间，他想开酒吧，我就给他投资，让他去经营，没想到那家伙经营得有模有样～～后来，我在那晚凑巧地遇上了你，然后，就喜上了。”

他说得很轻，很淡，没有刻意的调，却落地有声，“我不是同恋，但是却喜上了你，云警官～～”举起酒杯，隔空和他“碰杯”，朝他笑得了洁白的牙齿。

云季修愣在那里，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应他的碰杯。

因为，他傻了。

喜一个人，可以这么随就说来吗？可以这么持，一晃就是五年？可以为了这个人而改变自己的格？

可以……吗？

连绝清，似乎就改变得很彻底，这五年来，他一直都看着这个人为了所谓的喜而的努力，包括隐忍，包括收敛，还有……耐心。

那自己呢？是为了什么而踌躇不前？

突然想起了文书君，那个黝黑可的乡下女孩，单纯，充满情，不怕生，整天笑嘻嘻的，还会害羞地看着他，说要他的女朋友……

如果没有连绝清在自己边，他是不是有一天会被她动，真的和她成为一对恋人，然后结婚？

想到这里，他猛地被红酒呛到了，咳了几声。

“你在想什么？”连绝清了两张纸巾走到他面前，皱着眉弯下腰。

“没什么……”云季修以为他要将纸巾给他，伸手去接，没想到他绕过他伸来的手，直接用纸巾帮他拭嘴角的酒渍。

他愣了，本能抬起，看连绝清近在咫尺的邃绿眸，那专注地为自己拭的神，温柔得……很欠扁！

“嗯？”连绝清挑起眉，完了嘴角，抓住他的手指继续拭，“有问题？”

“没。”云季修快速回答，敛下了眉，接过他手里的纸巾，“我自己来。”

“你看不到，我帮你比较快。”连绝清闪过他的手，继续。

“我会看不到我的手？”云季修瞪他。

连绝清不慌不忙地又将纸巾回他嘴角，“我刚刚看漏了，嘴角的还没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