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轩微抿嘴角，带着几分嘲讽之意，问：“若朕先令叶相拟奏，撤换辽东巡抚王化贞，此议能于朝堂通过？”

叶轩眨眨睛，好容易听懂了叶首辅话中的意思。

叶向低想了想，奏：“若王化贞有失职之，陛下撤换责罚，朝中诸臣必无异议。”

叶轩并没有什么意外的神情，轻轻了，说：“上派人前往辽东宣旨，走八百里加急，命孙得功、洪敷教即刻京，不得拖延。”

“王化贞不知兵。”叶轩毫不客气地说了理由，“袁应泰亦不知兵，以致有沈、辽之败。难非要等战败，才责罚降罪？可那时已晚，又有何用？”

大致的意思是：“我服务陛下的祖父八年，当时奏章都由我草拟。即使是陛下想实行它，也要派遣中使向我宣布。如有不同意的事情，我都极力争取，您的祖父也多半能听从，不会行拟任何旨意。”

再次斟酌了下字辞，叶向躬再奏：“陛下，臣事皇祖八年，章奏必发臣拟。即上意所行，亦遣中使传谕。事有不可，臣力争，皇祖多曲听，不中一旨。陛下虚怀恭己，信任辅臣，然间有宣传滋疑议。宜慎重纶音，凡事令臣等拟上。”

这么急？叶向有些小意外，但还是躬应是。

说白了，叶向是劝谏皇帝。象这次调孙得功二人京，应该事先告诉他一声。朝堂上他定然极力争取，不要急切地下中旨到内阁。

袁应泰为什么败亡，不正是因为不懂军事，改变了之前熊廷弼的布置，且轻易收留蒙人。

袁应泰因与城偕亡、杀成仁而受到赞赏追封，他犯的错误也大而化小，不再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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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叶轩要的不是能够死节的臣，要的是能守住城、能打胜仗的官员。不取教训，不改正错误，一死遮百错，那又有什么用呢？

叶轩稍微松了气，一个神，旁边的人便奉上茶来。

这家伙可是黄石的岳父，叛明投金的大汉。没看过《窃明》吧，不知这事儿吧，还有孙小，宝宝……

“陛下，调辽东中军游击孙得功、军前赞画洪敷教的旨意，内阁已经通过。”叶向经过铺垫，终于说到了今日前来的正题。

而面对少年皇帝，叶向说得也并不隐晦复杂。

角，算是二百多万两，实际费呢，又有多少落了贪官的腰包。

嗯哼！要是没有孙得功的反叛，广宁之败或许没那么惨，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

叶向躬：“陛下，袁应泰死守封疆，节义较着，朝廷已追封袁应泰为兵尚书，并隆重祭葬，并荫其为官。”

你们知啥，洪敷教不过是个烟幕，连他是胖是瘦，老都不知，老要的是孙得功。

“陛下您虚怀若谷，谦逊有礼，信任辅臣，但不免会因言生难以决定的争论。应当慎重地对待诏书，所有的事情都要命令我等草拟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