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钱渊的视线转向王姓向导的时候，后者突然不停磕，嘴里支支吾吾说：“给个痛快的，给个痛快的。”

“还记得泾县被你刺穿举起的幼儿吗？”

“小家伙……”钱渊探手。

杀了三十多人，钱渊浑上下都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再加上在泥地上翻了不知多少个……

“呵呵，呵呵。”钱渊的笑声中带着刺骨的寒意，“还记得你扔的那枚火把吗？”

“那屋里有十三人，有老有幼，有男有女，他们是活活被烧死的。”

“没受伤。”

“看看。”王义嘴角扯了扯，他看的清清楚楚，连续三次槌，那声音让人听了都心里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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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喵猫！”小黑猫不满的叫唤声，顺着钱渊的胳膊又爬上去，这次换了个肩膀蹲下来。

李福脸灰败，嘴抖个不停。

钱渊先让人打了来洗洗脸，主要洗洗嘴，然后换了件衣服，才漠然走到被绑着跪在地上的李福和王姓向导面前。

“知我为什么不走？”

诧异倭寇还没来的钱渊僵了下，又猛烈的哆嗦了下，“呃呃……老王……老钟！”

但这一幕落在双方里，却让众人心生寒意。

虽然亲目睹倭寇首领是如何死的，虽然亲看见狼兵们从各间房屋里抬的倭寇尸首，但李福还是难以置信，这个主动贴上来，有机会都不逃走，和自己相还很不错的青年是这样的角。

“如果就这么走了，一辈都难以心安。”

披散发，他得意的甩甩发仰起了，中全是心满意足。

“少爷，换件衣服。”

九个倭寇，剃掉王姓向导只有八个，百多护卫狼兵将他们团团围住，赶上来的杨文张三兴奋的围着钱渊七嘴八，浑然没注意王义钟南古怪的神。

“谢谢。”钱渊的第一句话让所有人诧异。

“没受伤吧……”王义小心翼翼的给钱渊检查了遍，低声：“回找个好大夫看看。”

“知骑木驴吗？”

钱渊右手抬起挥舞了下那把匕首，“你送的。”

钱渊抬起，想再看一大明朝的月亮，但耳边传来“喵喵”叫声，小黑猫不知从哪儿窜来，就在钱渊面前绕来绕去，喵喵叫个不停。

皎洁的月光洒在那人上，披散的发让人看不清楚，但所有人都清晰的看见他张开嘴在嘟囔着什么，嘴中那森森白牙全是红，嘴角似乎还在淌着什么，地上的倭寇领已经不再动弹，脖上的伤也不再血。

“这是你应得的。”

小黑猫立即顺着胳膊窜上去，就蹲在钱渊的肩膀上，黄的睛瞪着不远的王义。

“你们……”钱渊了脸颊，“还好你们来了。”

“给你个痛快的，你觉得他们会答应吗？”

“你……谭渊……你……”

似乎从梦中醒来，王义想说些什么，但嘶哑的咙什么都说不，他只能了个手势，持刀第一个冲了去。

周围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知骑木驴是什么刑法，但用在男人上……所有人都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