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最后这句话的人笑得乐不可支，估摸是在幸灾乐祸。

“司业？”

“走，回随园。”钱渊脆利索的把人拉到随园去，又让人孙鑨、孙铤、陶大临去细细打听了下。

“谁知，十洲公前年才转右坊右谕德，去年才任祭酒……怕不是后面有人熬不住了吧？”

徐渭脸一变，低声：“李时言这是疯了？！”

“未必……未必。”钱渊来回踱了几步，他不太信林会投李默门下，更大的可能是被人设计了。

“记得柏生兄当年在翰林院曾与人争斗，力大无穷……” [page]

徐渭也反应过来了，“是吏？”

“不错。”钱铮，看了屋内这五人。

“李时言？”

钱渊摸了摸鼻，摇：“不知，但可以肯定，这件事还没有结束。”

“不是，给事中。”孙鑨毕竟有个吏左侍郎的老爹，打听的很清楚，“也是新科士，二甲第十五，记得见过两面，林林若雨……对了，展才也提过一次。”

钱渊摸摸下，“林……林……好像是闽人？”

徐渭光闪烁，吏有位置……这是在说李时言要了，吏天官，下面的人肯定要被清洗。

“让君泽兄再等等，说不定这几日就能结果了，就算兵不行，吏总是有位置的。”

“沈坤上书请辞国监祭酒？”钱渊一字一句的重复了遍。

史书上，严世蕃被贬官归乡，就是林给了严世蕃最后的致命一击，他也因此留名史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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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

“是。”钱铮有些诧异，“但恰好放衙，通政使封存奏折，明日递西苑直庐。”

下一刻，门的叔父钱铮带来的消息让钱渊了判断。

徐渭和诸大绶都无语了，偏偏在京察时候被来，活该沈坤倒霉。

“柏生兄这是得罪谁了……这时候被这事！”

钱渊瞳孔微缩，居然是那位刚正秉公，不畏权贵的林，他曾经仔细看过这一科士名单，除了随园士外，他有印象的人不多，王世懋是一个，邹应龙是一个，还有个就是林。

“展才，到底怎么了？”孙铤急急问。

“八成是被人设计了。”徐渭脱而，“会是谁？”

“今天上午，六遍传沈坤杀人案，通政司捡昨日给事中林递的弹劾奏章。”钱渊将资料汇总后缓声：“但我让人去问了，沈坤杀人……至少一个月前。”

钱渊脑海中飞速的盘算了遍，笑：“叔父，想必沈坤上书请辞后，通政司又收到不少奏折？”

“鬼知……京察向来是匿名的！”

“别急，等明天吧。”

“不好说，不好说。”钱渊端起茶盏放在嘴边，但半响都没去喝，“应该是严东楼……不对，应该是严分宜，环环相扣，真是好手段！”

不换个地方？”钱渊试探问：“太常寺怎么样？”

徐渭正要翻个白，冷不丁几个同僚路过，兴奋的聊着什么。

“据说十洲公前些日在家发怒鞭挞下人至死。”孙鑨小声说：“但那不是沈家下人，而是京城土著，只是因为家贫在沈家帮工，非籍。”

钱渊心里有模糊的念，很可能这就是事变的，但到底是谁的手呢？

三刻钟后，孙鑨打听到了消息。

徐渭和钱渊对视一，他们都知这是在说国监祭酒沈坤，字柏生，号十洲，殿试放榜前，他们曾经在国监拜会过，这是了什么事？

而钱渊却反问：“谁来的？”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