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一抬便要过去，才刚跨一步，肩上突然一，沈纶猛得将她扣怀中，转朝后方扑去，下一秒传来两声“轰轰”响，像是拆迁塌房，倒地的无数砖块房梁掀起铺天盖地的灰尘，却比那势更加劲，轰声刺激的耳低鸣，地面也抖动如地震，不过片刻又安静下来，红光却愈发烈，难控的直冲天际。

姚岸低叫，中沙哑疼痛，发不声响，背上的重量压得她骨疼，她挣了挣，用力翻推开沈纶，手肘撑着地面，怔怔看向慢火连天的刺场景。

沈纶刚要开，堂里的屋突然跑了人，还有邻居推开窗，震惊大喊：“着火了！”

“乒呤乓啷”一阵响，堂里立时冲了更多的人，中间的屋已被大火吞噬，左右邻屋受创。司机已经在旁报了火警，姚岸爬起来又想过去，沈纶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别去哪儿。”

姚岸甩了甩胳膊，张得说不话，担心张便成了乌鸦嘴，谁知有人突然嚷：“是老姚家，快快，接过来，你们快报警！”

姚岸脑袋突然一懵，怀疑先前那声响让耳受损，心底有声音在提醒她，她一定是听茬了，可胳膊上的力已大了起来，她狠狠甩开沈纶，立刻朝堂里冲去，咙艰难发声：“妈……”连喊数遍，却无人听清，声音早淹没在闹哄哄的救火中。

邻居老大爷提着桶冲过来，与随姚岸的沈纶撞在一起，桶里的洒溢来，老大爷来不及吭声，急哄哄的朝姚岸家门跑去，见到姚岸挤在一旁，他忙喊：“二姑娘在这里，二姑娘，你快闪开，快！”

周围邻居这才发现姚岸，大喊大叫，问姚岸家中有没有人，又问她姚父有没有回来，姚岸却一声都回答不了，泪簌簌的往下掉，沈纶已经上前，朝她喊：“去外，刚才应该是煤气爆炸，可能还有危险！”

女人和小孩儿早带着家当跑去了堂外，男人们都不不顾赶着救火，遭连累的邻居家被刚才那一爆炸震碎了墙砖，三间屋又是汹汹簇烧，又是不停掉着木和砖块，火势越来越大，浪已将他们退。

女人们声嘶力竭的喊自家男人离开，他们都听到了先前那声响。大伙儿实在没办法，接得不够长，桶又使不上力，姚岸在旁呢喃：“没事的，煤气已经用完了，不会再炸！”她边说边往大火中冲去，沈纶一把抱住她，将她往外扯。

老大爷满大汗朝姚岸喊：“给我去去，一边儿呆着！”手脚不停，浇完又跑回龙下去接。

七八个邻居都避在堂外打电话报警，姚岸使劲儿挣扎，哭喊着让沈纶放手，又不断念煤气已经用完，不会有危险。只是吼声嘶哑，像是奄奄一息徒劳挣扎的小兽。

终于将姚岸拽到了堂，沈纶将她扣怀中，压住她的脑袋：“别担心，火警很快就会来。”

那司机冲人群里，镇定指挥，让他们混的扑救变得有序。

姚岸用力推开他，狠狠抹了抹睛，再睁开，只有睫尚沾着泪，双眸通红。她嘴里念了一句，突然往侧边的小路跑去，沈纶只好跟着她过去。

堂后面是鲜少有人会来的一块空地，杂草丛生，从前堆放垃圾，如今街规划统一，不再允许私设垃圾堆，这块地方近几年才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