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主的低念，“也不是有钱人就坏，你生得这么好，自然能挑个好的。”

姚岸有气无力，不再多解释。滴一挂就是两个半小时，姑姑扶着姚岸去了两趟厕所，又打电话回家，让姚岸姑父煮粥，“我们一会儿就回来了，你把粥煮着，凉一下，姚姚今天就没吃过什么东西，该饿坏了。”

姑父忙不迭的应下，挂断电话就开始煮粥。姚父端着碗筷走厨房，叹气：“她吃也吃不，又睡下了。”

姑父切了儿葱，问：“比中午好了吧？中午那副样，还真的有儿吓人。”

姚父：“总算好多了，脑清楚不少，就是看起来没力气。”他将碗筷洗净，又说，“边上是不是还有房租？我明天先去找间房，这样总不方便。”

姑父立刻：“你这说的什么话，都是一家人，哪里不方便了！”

何况找房并非易事，姚家的家当烧得一二净，存款本就被姚燕瑾折腾没了，这些日的收都未存银行，一场大火让所有努力白费。

白粥锅，姑父又整理了一下屋里的垃圾，跑去外扔掉。

里三路的住宅区统共六个，蒋拿已来到了第三个。这平房被圈在围墙里，外面有铁门，一块石砖抵在下方，铁门大敞。德牧围着铁门旁的垃圾箱绕了两圈，立刻“汪汪汪”的叫了起来，蒋拿往垃圾箱里看去，只有两袋垃圾静静的躺在那里。

他拍了拍德牧的脑袋，问：“有姚姚的味？”

德牧又朝着垃圾箱叫了两声，算是应答。

铁门里有四人家，均大门闭，不见一丝亮光。地上的板砖有些凸翘，踩在上能觉到脚下的轻晃。德牧径直往左侧的第一间屋跑去，蒋拿让它噤声，拍了拍门。

姚父在洗手间里冲凉，姑父刚哄了小表妹睡，听见拍门声，以为是姚岸回来了，忙跑去开门。

乍见到蒋拿，他以为自己。蒋拿探向屋内，问：“姚姚在这里？”

姑父不可思议：“拿……拿哥？”

蒋拿顿了顿才开：“姑父，叫我名字就成，姚姚是不是住你这儿了，她睡了没？”

姑父往洗手间瞟了一，跨门槛，稍稍阖上大门，说：“那个，拿哥，姚姚上医院了，应该快回来了。”

蒋拿一愣：“上医院了？”

姑父忙：“她冒了，她姑姑陪她去挂盐，现在正回来呢。”顿了顿，他又说，“姚姚的爸妈都睡下了，不方便请你去，拿哥，要不这样，回我跟姚姚说你来过了，成不成？”

蒋拿静默片刻，轻轻，姑父舒了气。

行至铁门外，蒋拿踱了两步，脆走到墙角边蹲坐下来，视线盯来时的方向。德牧乖乖的蹲在一旁，盯着蒋拿，时不时得叫两声，在静夜下尤为响亮，震得杂草轻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