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记错，这三百五十万，我一直挂在心上。”

陈虎用手轻轻敲着自己的印堂，他忽然有所发现似的说。

“小郭，小郭，你过来！”

保员从一排排档案架的后面闪来。

“什么事，我正在整理档案呢。”

“麻烦你过来一趟。”

保员走到桌旁。

“这份卷宗，以前有人借阅过吗？”

“那记不清了。不过，凡是借阅的人，都有登记，这是制度。我一直就知。”

保员查完借阅登记簿说：“今年和去年没有人借阅过，我再查查前年的。”

保员叫了声：“有啦！在这里，前年四月三十日下午，葛萌萌借阅过。除她之外，再没有别人借阅这份卷宗。”

“拿来我看。”

在登记簿上一栏上，果然有葛萌萌的签字。

“谢谢。”

离开档案室，在走廊上焦小玉边走边问：“葛萌萌是谁？”

“是个女人，当时她在市委办公厅，是副长，后来离职去香港办公司。前些天，在地平线饭店的招待会上我还见过她。”

“供词的失踪，会与葛萌萌有关系吗？”

“现在还不能肯定，但她有嫌疑。问题的关键在于，如果是她，当然也不能排除别人，是谁？于什么目的，要偷走易新关于三百五十万元的供词？”

方浩在中纪委参加了一周的会议，刚回来就在秘密办公室召见陈虎、周森林、包保。

“方书记，您回来了，郝相寿差了。”

“坐吧，我也刚知，我已经让秘书到他可能去的地方打电话找他。”

“郝相寿有受贿嫌疑，应当限制他的行动，至少从内先控制他。”

“但还没有确凿、充分的证据。郝相寿是人民代表，逮捕他，手续更复杂一些，最主要的是牵一发而动全，什么时候揭锅合适，要看全局。”

“我是担心他畏罪潜逃，已经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