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都市危情[page]

焦小玉立刻明白了陈虎的用意，不加掩饰地说：“他从小就聪明，‘文革’中我叔叔挨斗，他也受了不少罪。好广泛，功课也很好，大学毕业，事业有成，会奖、法、日三国外语。他留学归来后想在政治上谋求发展。是我叔叔的心肝宝贝。我小时候很崇拜他，他到现在也没有结婚，标榜是独主义者。其实我们一年见不了几回面。他在日本、香港、新加坡都有公司，当然名义上都是国有企业。其实不见得，现在到都挂羊卖狗，打着集所有、全民所有招牌的私人企业很多。他钱如，朋友。对了，他有一本汤加护照，我见过。市场经济条件下，人往哪个方向变化都有可能，不过看自己怎么选择。嫌疑是他从徐家宝手里收下了一辆桑塔纳和一辆奔驰，在徐家宝以汽车换县委书记的乌纱帽过程中他可能起到了关键的作用；另外一个就是他是杨可的后台。杨可指使过江桥承包商贺喜来把工程转包给倪侠，以及场可用奔驰把叶宝信挤下河坡，焦东方都可能是幕后主使人，但目前都没有确凿的证据。”

周森林挖苦说：“嗅？你那么灵，还能看故事情节？”

“肯定是很重要的东西，我看木箱上有玻璃杯标签，这是小心易碎的标志。总不会是书或者文件之类的东西吧。”

周森林的目光对焦小玉的赞许，“小玉，焦东方可能与一起贪污受贿案有关，现在还没有落实。我一直琢磨着用什么方式和他接，他爸爸是老市长、现任市委书记，牵一发而动全，我们不能不慎重。现在机会来了，我们就从木箱开始迁回攻。目标不只是木箱里有什么东西，而是打开缺，全面取胜。你就负责追查这些照片所提供的信息，我们就称它为木箱事件。只要我们依靠群众，木箱事件不难查明，市委的一般、装卸工人、饭店职工，都会提供线索。因为人民群众对腐败恶痛绝，一定会积极支持我们。你和焦东方又是堂兄妹关系，接起来很方便，但一定要注意策略，不要过早地暴了我们的侦查。腐败分善于反侦查，他们串供，销毁罪证，转移赃，直至携带款逃往境外，我们必须—一加以防范。

焦小玉继续端详照片说：“有啦！你看市委办公楼这张，这个工人左手右手各提一只箱楼门，显然是空箱，是不是从市委里装什么东西呢？”

方浩托着腮，“但他们演的到底是什么戏呢？”

陈虎摸着脸上的刀痕说：“我猜，给我寄照片的人，肯定知箱里是什么东西，如果箱里的东西无关要，他不会寄给我。可以把照片理解为一封特殊的举报信，举报焦东方的信。”

陈虎想给焦小玉一个确立立场的机会，便微笑着说：“小玉，焦东方是你堂哥哥，你对他应该比较了解。你谈谈他的情况好吗？”

陈虎沉思地盯住照片说：“这就看箱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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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小玉抢着说：“另外两个我知，是焦东方的啤哈二将，我跟他们打过，这个叫杨可，这个叫刘思德。”

“我看这后三张，主要人是焦东方，主要是木箱。第一幕的场景是市委办公楼后门，这个场是我们很熟悉。第二幕场景我不敢肯定，像是地平线饭店。第三幕场景是火车站集装箱货场。角人是四个，一个我认识，你也见过，是地平线饭店的司机赵五州，另外两个……”

周森林上支烟说：“那寄信人是谁呢？于什么动机？”

问题，但还没有解决空间问题。前两张照片与后三张相隔时间比较长，你看，后三张是不是一连环画，还有故事情节呢！”

方浩的手轻轻地拍着桌说：“这五张照片显然都是叶宝信拍的，寄照片的人就是雇用叶宝信的人。”

焦小玉拿一个放大镜仔细看照片上的木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