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发完了，住们纷纷寻找自己的别墅。

葛萌萌要去排队换座位票，办理行李托运。陈虎拦住说：“这些手续，用不着依老板亲自办理。”

通过国际刑警组织中国中心局向香港警方请求协助吗？这是一办法，但证据不足，难以发红通缉令，淮一切实可行的办

葛萌萌冷笑说：“陈长，你有拘捕令吗？我提醒你，你没有拘捕令，你就侵犯了公民的人自由！我有港英政府的保护。”

葛萌萌冰冷地说：“既然有我签字，那就是借阅过。三年了，一时想不起来。”

葛萌萌的秘书拿着座位号跟过来，“老板，该登机了。您去吧。”葛萌萌站起来，“对不起，陈长，我要上飞机了，再见。”“你不说清楚，不能走，是不是你拿走了易新的供词？”

葛萌萌只好让秘书去办登机手续。陈虎找到两个空位。

葛萌萌的秘书，一位英俊的男青年提着一只箱走过来。

“你当时为什么要借阅案件卷宗？”

葛萌萌转离开，走向检票。

“请坐，葛老板。”

“只有你一个人借阅过这份卷宗，供词失踪，你怎么解释？”

“反正不是我自己要去的，是哪位领导要什么材料，时间长，记不清了。”

“老板，该去机场了。”

“没有。”

陈虎无奈，上了自己的车。别克在前，切诺基在后，沿快速公路驶向机场。陈虎咬住别克不放，仿佛追踪犯人。

“只问一件以前的事。当时你是市委办公厅的。你借阅过额骗汇案件的卷宗没有？”

女宋慧慧等记者跟随用到装修的别墅内采访，千钟和他的随员被请娱乐中心休息。

扩音传来机场播音小甜的声音：“飞往香港的班机就要起飞了，请旅客们登机。”

葛萌萌看看手表，对陈虎说：“我就去机场，你等我十分钟收拾一下行李，我们在候机厅谈吧。”

“这是从检察院的档案室卷宗借阅登记簿复印下来的，你在一九九三年四月三十日下午借阅了案件卷宗，你在借阅人一栏签上了你的名字。现在想起来了吗？”

“我怎么知，也许是保员丢了呢！”

谈谈。”

葛萌萌惊诧地反问：“什么案件？”

陈虎沮丧地走机场大厅。他突然到自己可怜，睁睁地看着盗窃卷宗供词的嫌疑犯大摇大摆地登上去香港的飞机，自己完全没有能力阻止她。他心中狠狠骂了一句，他妈的，又一个涉嫌犯罪的人逃往境外！

“问什么？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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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葛萌萌远去的背影，陈虎的右拳狠狠砸在自己的左手心上。

“那么你看看这个。”陈虎从公文包掏一张复印纸给葛萌萌。

千钟看见了陈虎，但没有打招呼，继续分发钥匙盒。

到了机场停车场，陈虎把他的车靠别克停稳，然后下车，与葛萌萌并肩走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

葛萌萌歉意地看了一陈虎说：“陈长，我们只好在候机厅谈了。”葛萌萌上了她的别克。

葛萌萌很不兴地说：“再等一会儿行不行，等发完了钥匙。”

“卷宗里缺了两负，是主犯易新的供词。你见到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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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财政局科长易新私刻国家外汇理局公章、盗用财政局外汇额度的调拨单、汇六千万元的大案。你当时听过汇报，不会忘记吧。”

“我问你借阅过案件的卷宗没有？”

葛萌萌的脸刷地苍白，但气很决，“没有，没有啊！”

“嗅，像是有这件事，不是早结案了嘛，现在怎么想起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