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有和我说。”

“你能对你的说法负责吗？在组织面前，你要老实。”

“现在就是实事求是的态度。”

千钟目光直沈石，一板一地问：“小沈，郝相寿去香港，焦书记事先知不知？你是什么时候向焦书记报告的？”

“焦书记事先不知。他找郝相寿找不到，问我，我说不是领导批准他去香港办事去了吗，焦书记才知。他很生气。经过就是这样。”

千钟厉声问：“郝主任去香港，你为什么不向组织汇报？是你办的手续呀！”

“批文写得很清楚，是常委同意他去香港的，我认为常委都知，也就没有汇报。要是没经过组织批准，我也不能给他办境手续呀。”

千钟觉得自己提的两个问题已经为焦书记解脱了责任，心里很得意，他态度温和些，“那你为什么后来又汇报了呢？”

“我知焦书记、方书记到找郝主任，才对焦书记说不是组织同意郝主任去香港办事的。事先，我绝对不知郝主任是以差的名义，暗地里去了香港。对这一，我敢以共产党员的名义向组织保证。”

张广大和方浩小声谈了几句。方浩挥挥手，“你下去吧，把你给郝主任办理境手续的前前后后，写个详细的材料给我。”

沈石回到了他的办公室，写完郝相寿境的说明后，心烦意地理来信。

桌上摆着几十封注明焦鹏远书记收或市委书记收之类的信件。他的职责之一是拆阅和理这些信件，特别重要的送焦鹏远审阅，一般的都由他批转到有关单位，就算完事。

一封来自法国的来信引起了他的注意，信封上用中文和法文写着市委书记先生亲启，又是书记，又是先生，称谓的混引起了他的好奇。

沈石自言自语：“又是书记，又是先生，一通叫。”

他用剪刀剪开封，不禁大吃一惊，是一封国外来的举报信。

尊敬的市委书记先生钧鉴：

我是一名旅法中国华侨，在黎开设会员制俱乐，即赌馆为生。大陆的改革开放和经济繁荣，使我们远离故土的华侨扬眉吐气。但是，令人不解的事也有发生。近二十天内，一名称市钢铁公司要员的引、奇先生经常我和别的几家赌馆。据此地报纸说他是前来法国收购公司的大企业家。孙奇先生第一次到我的赌馆，我于乡谊，让他赢了五万法郎，并婉转相告以后不要再到这地方。但别、先生赌兴反而更盛，每天必到，每赌必输。仅在我的两家赌馆他就输了二千五百万法郎！我开会员制赌馆，当然是为了赚钱。但我知，孙先生作为一名国家公职人员，是输不起这些钱的。他输掉的是中国人民的血汗，照此下去，他会把刚收购的钢铁厂也很快输掉。我是一个有良心的华侨，不愿看到中国改革开放的成果被别、奇大把大把输掉。他在我赌馆输的钱我已另行立账，等待你们查证。市委书记先生，请您制止这挥霍国家财产的行为。我宁肯不挣钱，也不愿意让我的赌馆供他挥霍，一掷千金。但刘、奇先生还有别的赌馆可去，所以我才不惴冒昧致函阁下，请你制止他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