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请不要谈这些私人问题。”

陈虎挠挠刀疤，“这也是工作，回家住好，与你哥哥的关系千万不要搞僵，这对办案有好。”

焦小玉沉默不语。

“我们的侦查往往就在这言谈笑语之间。关系越松弛，对侦查越有利。你哥送你的桑塔纳呢？”

“没开。”

“开还是照样开，不要引起焦东方的警觉。”

这是一所很的大杂院，东倒西歪的自建小厨房、杂棚，堵了本来就很窄的过。

办理赵五州之父杀人案时陈虎来过这里，一年过去了，这里没有丝毫改变，还是那样拥挤和混。

赵五州的家虽然还是当年那间房，陈虎一去就觉得比过去宽了一些。原来，赵五州的父亲被执行死刑后，母亲因悲而病，很快地离开人间。赵太极的大写字台不见了，于是这间小屋因少了两人而变得能让人有个落脚的地方。

赵五州对两位不速之客让茶让烟，非常情。

“我知你们要谈的事不让别人知。所以我把老婆孩打发去了。”

“你倒真聪明。”

赵五州朗地一笑。

“你们找人，除了调查，还能有什么好事？”

焦小玉调一笑说：“有人还钱，还不是好事？陈虎同志是还钱来的，上次的饭钱。”

焦小玉掏两张百元钞，赵五州的手里。

陈虎没有想到焦小玉会掏二百元来，来之前焦小玉也没有提起。现在阻止，反而会发生误会。

“对，对，这是我们上次在小饭馆一起吃饭的钱，怎么能让你付款呢，这钱你一定要收下。”

赵五州把钱在手里掂掂说：“这么说，咱们之间连一顿饭的情也没有了？”

陈虎见赵五州不悦，赶说：“不是这个意思，我们有纪律；没有情，我们能上你家来吗？”

“那好，我也别破坏了你们的纪律。这一壶茶，饭馆五块，我算两块，付钱吧。”

焦小玉被赵五州的幽默逗得抿嘴一乐。

“加不要钱。说吧，陈长，找我有什么事？”

“打听事，你怎么又开租，又开起卡车来了？”

‘嘿，邪门，你们反贪局盯上我了怎么的？连开卡车你们都知！嗅，对了，焦小是不是你告诉他的？“

“是呀，我们知，倒不是盯上了你。我们还知你往火车站货运场运送过一车木箱，这些木箱后来装了集装箱。有这件事吗，五州同志？”

赵五州一拍大说：“好嘛，你们这朋友不得，是不是连我跟老婆一礼拜练几回活都知？太邪啦！”

焦小玉装作没有听见赵五州这句话，扭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