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4号界碑。你能过来接我吗？”

焦小玉伸手。“小偷”把手也伸过来，在握手的一刹那焦小五把一个纸条到对方的手心里。

“小小，那我们怎么办？”

陈虎收到了“小偷”给他的纸条，上面只有个电话号码。

焦小五比耶玉华还忐忑不安，会不会是郝相寿觉察到了什么危险，脱钩了？

“你们俩背着我搞什么鬼？”

“联系上了。正好，龙老大有个朋友是缅甸边防军的一个。过去之后，他负责接应，并派人送我到泰国。”

“畸，翅膀了。那太好了，咱们各走各的。”

“一个人，就我一个人。”

“你事。你不是不愿意带我们俩吗，脆，你走你的，我们走我们的，谁也甭谁。”

邵玉华天线。

手机突然振铃。

“这个你别问，到了曼谷，你还打我的手机。祝你成功。我收钱了。”

“你到了什么地方？”

焦小玉撇嘴说：“这样的男人，本不值得你为他去冒险。没有接应，我们过去也没用。老挝边防军和这边公安勾着，让他们抓到，还是送回来。”

“这你不懂。国家就是钱柜，伸手就拿，就看你有没有钱柜的钥匙。”

“不怕，就咱俩，心里更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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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小玉拨动了国际刑警李云龙的手机。她知照预定的署，他应该早去了泰国。

“那你怎么还落到这步田地？”

“是蛇带你过来的？”

“小偷”站起来要走。

打开手机盖，只两三秒钟焦小玉记住了显示屏上记忆下来的刚才通话的电话号码。

“走了。各走各的了。你能来吗？”

“我听你说，就你一个人？”

焦小五把手机还给邵玉华，合盖之前她删去了号码。

半个小时过去了，邵玉华没有接到电话。

邵玉华不说话了。

“你是一个人还是几个人？”

“喂，我是酸丫。”

“我去不了，从老挝到泰国，很好走。我在曼谷玉佛寺等你。信用卡在上没有？”

邵玉华把手机递给了焦小工。

“嗅！我想起电话号码了，我给朋友打个电话试试，他在老挝有个公司。”

“我们等天黑就爬过去。你睡会儿吧，我给你放哨。”

“睡不着，天快黑下来就好了。”

“小偷”和慢尼族向导爬了草坑，消失在雨林。

邵玉华失望地关上手机。

“小小，你不会把我扔下吧？等到了泰国，我给你好多钱。我的朋友是个大官，等他翻过来，光中国的钱我们就赚不n。

“蛇呢？”

“是”

‘华，我们回去吧。跟他们俩，别提咱们的计划。想个办法，把他们甩开。“

焦小玉叫住他：“就这么走了？好歹我们也是一起来的，祝你顺利。”

“他来不了。让我到泰国找他。”

“你们另找地方，我们俩就留在这儿，一块儿过去，目标太大。分开走，目标小。”

她们回到了草坑。

“龙大哥吗？我是小小，我到了294号界碑，你能来接我吗？就我一个人……好，我等着。谢谢你峻。”

焦小玉故作不解地说：“国家的钱才不好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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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邵玉华急切地问。

“华，你怕不怕？”

焦小玉瞪了“小偷”一。

草坑里只剩下了焦小玉和邵玉华。

“在呢。你在什么地方？”

“是呀，我只能这么说。要是说还有你，怕他不，脆不来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