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和何市长一同去见焦东方的全情况。他说让我去了当个证人，看来对焦东方有防备。没想到我现在真成了证人。何市长后来上哪儿去，我就不知了。”

焦小玉伸了一下。

“何市长，你去哪儿，送你。”

焦东方指着何启章的鼻叫：“你把老爷比喻成蒋介石？你好大胆！冲这一条，我就免了你的副市长！我看你是活腻味了！”

“那我先走一步，你也别生气了，他还是个孩。”

忠良被双方斗智吓坏了，不敢说一句话。

“你们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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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良困惑地眨。

陈虎关闭录音机。

“我没事，你走吧。”

方浩急忙摆手，“别提这个。”

陈虎下微型录音机的播放键，审讯忠良的录音带开始播。

周森林又恢复了严肃神态说：“当然知，你知的，我们知。你不知的，我们也知，要是不知，能请你坐到这里吗。你揭发别人的态度还算老实，但你自己的问题只字没谈。我们掌握了你的全材料，不来，是留给你一个坦白的机会。下去吧，好好想想你的问题。”

“是复印件，上面批示是‘请何启章同志酌情办理’和焦书记的签名，还有何市长的批示，内容是”遵鹏远同志意见办，同意拆借五千万‘，签名是何启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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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来到大堂，何启章余怒未息。

周森林见忠良声音沙哑，给他削了一个苹果。

焦小玉关切地说：“方书记，你该去医院了。”

“既然依都承担了，又何必保留批条呢？”

你转告焦书记放心。如果上级来调查，我承担我擅自主，承担全责任。这样，你满意吗？”

焦小玉咬咬嘴说：“何启章

黄昏在窗台上一间就不见了，办公室里黑了下来。方浩看看手表说：“老周，我们听一遍录音，然后你带着陈虎和焦小玉吃饭去。”

忠良哭丧着脸站起来说：“东方，别生气，何市长是说着玩的！不过比喻是不恰当，太不恰当，简直就是不对！”

“不用，你回家吧。我叫了一辆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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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嗓。”

何启章站起来就走，忠良见事不好，夹起包跟着去。

“忠良，你给何启章的那张纸，是焦书记批条的原件还是复印件？”

方浩沉稳地说：“我们已经抓住了何启章死前的整个晚上的活动脉络，他就是为一个亿被冻结在伤脑，忠良的待和沈石的待可以互相印证。何启章、忠良、焦书记、焦东方四人在如何解决一个亿的善后方面产生了矛盾。焦东方一心要想把焦书记洗个净，着何启章焦书记的批条原件，但何启章只了复印件。”

“我本没有比喻的意思，所以也没有恰当不恰当的问题。只是谈个历史故事而已。我倒是觉得你的话不够恰当，你能免得了我的副市长吗？你爸爸是市委书记，但你不是市委书记，至少目前还不是。你说变脸就变脸，让我怎么信你？我一再跟你说，一亿元的事责任由我承担，也不会拿批条为我开脱，你还要我怎么样？要是这样，我们就没有什么可谈的了。再见。”

“我们知。”

周森林低声说：“你再提什么医院，我要打手板啦，开始吧。”

忠良与何启章各自向自己的汽车走去。忠良看着何启章上了租，才钻他的车。

忠良接过苹果。

“东方，我知你肚里装着一《资治通鉴》，我呢，《二十五史》也翻过一遍。远的不说，张学良保存蒋介石不许抵抗的手令，可谓用心良苦。要是将来谁坏了良心，不兑现诺言，这批条也许还能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