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能分辨，此刻正在折磨着她心的，究竟是那颗毒药还是他的吻。这次她承认，他赢得如此漂亮。

“战死的弟都已经收敛好了尸骨，受伤的弟也已经送到了陆师叔治疗。掌门师父还在闭关，弟未通报此事。”

也修微微抬了，神情清冷而严谨，吻依然恭敬：“师叔，听说红衣……很像阿澈？”

“无妨，”风拂过外面树林的婆娑声更盛了些，反而衬得百里风间的话波澜不惊，“受伤的弟可都安置好了？”

情绪难免起伏，百里风间自定了定心，直起隐去了脸上的神情：“赤溟蛊，想必你是听说过的。”

说罢他便转离开，朗声又留下一句：“你若早开，我便给你一个痛快，想必你也不愿意不人不鬼，不生不死。”

“弟还有另外一件奇怪的事……”也修气颇为犹豫，百里风间示意他接着说下去，“有听幸存弟说，萧烬本想杀他，却被红衣拦下了。弟总觉得蹊跷，故想来见见红衣。”

“只是这蛊——还是当年阿澈问苗疆祭司讨来的，”百里风间的眸微微沉了下去，平静地凝视着红衣，“你可莫要，辜负了阿澈的东西啊。”

百里风间也不急着反驳，斜起嘴角：“想要试试么？”

他的声音温柔极了，低沉的嗓音里薄着酒的气，仿佛要醉了一般。酒还是罗浮，只是不知多陈了八年的酒，味是不是还是当初那样。

百里风间似乎没有什么动，不知在想什么也不接话。半晌，他解开腰间的酒葫芦，慢条斯理地了一酒：“去吧。”

红衣不挣扎，浮起一个轻佻的笑，这是她几年来练得最熟能生巧的神情了：“百里剑圣这个姿势倒是暧昧，是想什么？”

她这果然是，自其果。红衣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里着炽的绝望，让仙狱外正想的人一愣。

百里风间在漫天雪光中眯了：“你去吧。”

“喔？都了镇石台了……”收起懒洋洋的神情，剑眉微蹙起。

“那就不必说了，帝国突然偷袭南穹派的原因可查了？”

红衣还未在方才的激烈中反应过来，瞬间面之后的脸惨白。

“我是不想死，可是你也不想我死。如此我便好奇了，你用什么来威胁我？” [page]

红衣烈着气：“呵，我倒也想开开界。”

“师叔，里面这是？”男声清朗而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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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云覃峰后山的情况来看，应是帝国少将萧烬与红衣想盗取镜之界石，结果遭镇石台神力反噬，仓皇而逃时被发现，才引发了恶战。”

红衣停下笑声，心骤然一。与百里风间说话的人……是也修吧。那个总是一丝不苟，冷冷淡淡的师兄，如今看来，已是主峰的掌门弟了罢，看来当年的事，并未对他有如何影响，掌门终归是看重他的。

百里风间懒懒地勾着嘴：“红衣既然这样想，那我便成全你。”

百里风间离开她的，抬袖了嘴上被咬来的血滴，哪怕这样失了分寸的事，依然端着无所谓的神情。他承认，从第一见到红衣起，他就明白红衣像是一诱惑的毒。因为像阿澈，更是因为，她不是阿澈。

他突然地固住红衣的腰，俯覆上她的。贯穿红衣琵琶骨的玄铁链应声晃动，她愣住了，很多年前，这是她那些粉梦中所期许的事情，此刻却像一片噩梦笼罩的泥沼。她反应过来，剧烈地想要挣脱开。而他不不顾、霸地撬开她的齿，清冽的酒香混着血腥铺天盖地而来，随之一颗柔而冰凉的药顺势她的咙。

这是苗疆的一已经失传的炼蛊，蛊会渗血，人的修行，直到把人蛀空成一个空壳，意志全无，却又不会死去。修行的人往往靠着一分意志熬过严刑拷打，而一旦失了意志，便什么话都吐来了。赤溟蛊是供用的最恶毒的法，太过骇人也就渐渐失传了。

百里风间的神本是醉醺醺而懒洋洋的，这时有一霎那准而凶狠的光闪过，还没来得及看到他的动作，红衣的下就被狠狠住，被迫仰起盯上百里风间的。

半晌，红衣才回过神来，还残留他味的嫣红嘴被生生咬了几滴血珠，已经在寒冷的空气里凝结了。他们果然还是没办法逃那个模式，给一甜再狠狠补几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