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一再嘱咐女儿，有事情一定要告诉自己，不让，就悄悄来找自己。

“好，妈妈一定帮你转达。”

“她又给你钱了？”

范瑶握住孙女的手，长叹了一气。

范瑶想着，嘴角向上翘起。

“我听到你们说话了，她的声音我听了十五年，怎么会听不来。”

“妈知，妈知……”

“以后你想见她，就去见吧，不拦着你了。这两年耽误你了，没照顾好，也没好你。她是当妈的，对自己女儿能有什么坏心儿，是我想多了。”

“瑶瑶，说的是真心话。”范瑶轻轻抚摸着孙女的手，“母女连心，我知她一直惦记着你。你转校复读的事情，虽然明面上是你张帮着办的，可我知，都是她安排的，你在棉纺厂这边……换个环境也好。”

“你回来啦。”陈文打开门，见外面是陈俊，懒懒的打了个招呼，然后去大床上收拾东西准备回自己的小屋住。

“啊？啊，不是，他只是在机械厂有朋友……很好的朋友。” [page]

“我……我是怕你生气。”

“嗯，我听的。”

“恨……还是恨的，十五年的夫妻，怎么能说离就离了呢。”

“嗯。”

范瑶一惊，抬发现睁开睛看着自己。

对于女儿的大转变，杜丽颖只能归功于前婆婆的这场病，让女儿知了生活的艰辛和为人父母的不易。

“谁……谁来了？没人啊……我去上厕所了。”范瑶慌张的回答。

“……你……不恨她啦。”范瑶小心的问。

“啊？”

“算了，给你就留着吧，给自己买东西，就要院了，用不上。”

杜丽颖走后，范瑶呆呆地看着背影方向，手里攥着信封。

帮我转到机械厂学校复读。”

范瑶回到病房，见还在睡着，就轻手轻脚的坐回到小凳上。

“葛叔叔不是说节前在鹏城见到过我爸吗，说是……好的，就是……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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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瑶心想，还真有人肯借钱给自己，还说不着急还，“有生之年”记得就行，确实是傻了吧唧的。

“那也谢谢他的朋友。妈，你一定要好好的，我以后不再惹你生气了。”

如果没有转学到机械厂，自己就不会遇到那个帅帅的、坏坏的还很“臭”的小男生，而且在自己最难的时候，也不会得到他的帮助。

“住院那五百块钱也是她给的吧。还骗，说什么‘男朋友’借给你的。五百块钱啊……谁会傻了吧唧借给你一个孩。”

杜丽颖不得不撒谎，老陈儿也在机械厂学校读初三，虽然没和女儿同班，但难免碰到，这要是知了彼此的份……

“，我错了，我不去见她了，再也不去了。”范瑶着急的说。

“……可……我爸……确实……他还打过妈妈，好几次。”

“你要记住，你总归是范家的孩。”

“她来啦？”

明天要把钱还给李恺，不能欠他的，不然更让人看不起。

杜丽颖和女儿又温存了好一会儿才离开医院。

“那怎么了，谁家不是这么过的。当年你爷爷比你爸还不是东西，我不也忍了一辈吗，怎么偏就她忍不了。害的我孙女好好一个家散了，害的我两年多见不到儿。”范瑶依旧怨气冲天。

“呵呵，他忙？我信他个鬼。算了，还活着就好，也不指望他什么了。”

“即使她将来往前走一步，你也只有一个爸爸。”

“嗯。”

“……对不起。”范瑶低下，小声说，语气里带着愧疚。

“……我知的。”

……

“他……也是机械厂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