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然不会否认在你对吴歌的好中，确实存有异相的成份，这也怪她，是她本过早地有了漂亮、聪颖的姑娘所特有的一切。但你对她所有的关和倾注的心血又都是纯洁的，像兄妹之间那样无私而又纯洁。你从心底里希望她能永远快乐，不受伤害，受最好的教育，成长为的人，并最终凭靠自的条件与努力，离开北大荒这个她最不该生在这里的地方。她的世令她从降生之日起便受到了歧视和伤害，她应该得到补偿。倘若这个社会里除了她父亲之外，还没有人愿意为吴歌的幸福作努力、奉献与牺牲的话，你愿意成为第一个。

吴歌无可奈何地脱下衣服，在边磨叽了好一会儿，才猛地扑里，开始了她的训练。她的泳姿标准而又舒展，训练态度很认真。待到她完成了一个课时之后，游到岸边走上来。你远远地望着她，发现她又长了。她那轻盈的态，透着活泼与朝气，隆起的峰骄傲地向前着，各分的比例长得是那么恰到好，妩媚迷人，过早地显浑上下洋溢着的那撩人心魄的魅力。

显然，她俩的容貌与派非常适合黄方的胃，欣赏之余他便开始击了，凭着他的容貌资本和兜里有钱、手阔绰，还有他工作上的便利条件。黄方从山上回到连里后，依仗着从山上带下来的山货和北京寄来的烟酒，让连长给他派了一个人人钦羡的好活，学开胶拖拉机。那是连里唯一的一辆主要用于运输的拖拉机，每天都要外，带回来外面的信息和连里急需的品。一次，拖拉机到鹤岗市去拉货，正赶上尤菁菁和索燕跟车，黄方趁机大献殷勤，在鹤岗市中心一家最大的馆里专请她俩吃饭，鸭鱼、红酒白酒地搞了一大桌，直到连里同去的其他人找到他们时，才蜂拥而上地帮他们把那桌饭吃完，这事引得连里议论纷纷。没过多久，甚至还传了她俩为了黄方争风吃

。“你说我现在这球儿，是不是能在咱们团里拿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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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这么早，这太冷了！”吴歌撒似地说，“好哥哥，求你了，让我晚儿下去吧。”

你曾将自己的这些想法对黄方说过，他听后却不以为然。什么阿哥、阿妹的，什么兄妹之间纯洁、尚的情谊，什么奉献与牺牲之类的全是扯淡！一年多山老林里与盲朝夕相的日，使黄方原本浑沌的情观变得清晰起来，那便是女人是衣服，想穿便拿来穿，不想穿了便丢到一边换一件新的并永远这样换下去。这几乎是山里那帮盲光们对男女之间情观的共识，黄方如获至宝地将这些东西全盘接受了过来，并实践着，关于翠翠他提得越来越少，到现在已经绝不提了，便是证明。他在连里又有了新的目标，这目标是两个北京女孩，都是新近从地中苏边境线解散了的连队分过来的，一个叫尤菁菁，一个叫索燕。他们原先所在的连队，因为连续现了两起知青越境事件而被解散，原有知青分散到各个师里，防止他们再行串连密谋，以杜绝越境事件的再次发生。

凭心而论，这两个女孩都很漂亮，再加上她们都因涉及越境事件而有过被集关押和单独受审的经历，是所谓见过世面的，所以其举止作派与你所在连队的知青形成了鲜明的对照。她们打架、泡病号、活儿吊儿浪当，注重打扮，经常令自己的型、衬衣、鞋之类的变变样。她们来到连里没多久，便被指导员列为将要整治的对像，但她们对此却表现得满不在乎，我行我素。

沉默的钟楼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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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未置可否地笑了笑，说，“别贫了，赶一下准备活动下吧。”

“那不行，你今天必须完成你的训练计划。”你说，“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可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