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姑娘们！”他问候着，兴地看到屋里的几位姑娘都已经开始工作。谁说金钱不是好东西？他想，自己不就是因为有了钱才能开办商社、当总经理，才能在前这几个如似玉的姑娘们面前装得人五人六的吗？他记得，他就是在第一次生意赚了钱之后，才学会了说“你好、谢谢”之类的话。钱都能让自己这样的人变得有礼貌了，难还有钱不能办到的事吗？听着打字机和复印机连续不断地发“吱、吱”?的响声，看着姑娘们纤细、灵巧的手指在键盘上不停地敲动着，他饶有兴致地像在欣赏着一幅画。

沉默的钟楼67（2）

“你以前和当老师的好

生意是否好，当然是走私汽车的生意，他听说这个行当特别赚钱。他还想听的是刘冉的电话，他喜听她在电话里的声音。这些日他们经常约会，今天晚上还将在华明饭店见面。随着与刘冉的接，黄方到自己的心里似乎装满了她的影，先前那复仇的初衷像是离他越来越远，他甚至都说不清自己是不是上她了。当然，所有这些他都没有对你讲过，无论是他对刘冉的好还是他特别兴趣的走私汽车生意。因为他预料到，你的意见对这两件事情肯定都是阻力，他想办一个好的结果来让你瞧瞧，他想以此来证明他的长和能力。其实，你当时本没有时间和力注意这些事情，你甚至都很少与他联系，你已经被力不能及的赔付搞得焦烂额。同样的，对这些事情你也在隐瞒着，你知，在这件事情上亲人帮不上你任何忙。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刘冉问，“总什么。。。。。。”

“我是说。。。。。。”黄方支吾，“我总是和当老师的有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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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没有对你评价过我吧？我估计他的评价足以打消你继续和我好下去的勇气。”

“我对走私汽车没有兴趣，”他说，“我关心的是，今晚咱俩的约会没问题吧？”

“他早就怀疑你对我好了。一次见面你给我名片时，他其实看见了，只不过他当时没说，没揭穿你。”

“倒是谈起过你，评价嘛。。。。。。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他好像对你并不是特别了解，并不像你说得那样，你们是多少年的老朋友，听起来，他对你倒是印象，几次夸奖她漂亮。。。。。。”黄方听着皱起了眉，将话筒放在了一边，着烟着，“这丫的总想打我的主意。”

“这好办，上叫人去买，待会儿我来喂你们。”黄方说着注意到，这几个姑娘们穿着的崭新的白大褂里面，彩的罩和三角清晰可辨。这是跟谁学的？

转了一圈回到办公室，黄方接到了他盼望的那两个电话。先是阿辉的。他告诉黄方，汽车生意可以，他已经与海南那边接了几次，谈得还不错，价格以及接地、接方法等技术问题目前还在谈。保守的估计，整车运抵北方之后，利应该在百分之三十以上。当然，这生意风险比较大，每一地、每一个环节都不能现纰漏，否则全盘皆输，赔个光不算，人也很可能去，判罪还相当重。阿辉最后还提醒黄方，千万要谨慎从事，考虑周到，反正他是不会拿钱来这生意的。

“当然没问题，你听我说，我哥讲，这是现在最有赚的生意。他还让我问你要不要呢？”

“这么说，咱俩的事还是让刘震亚知了？”

“黄总，我们还都没吃早饭呢。”一位姑娘撒地说。

随后的电话是刘冉来的，让黄方惊奇的是，她在电话里竟然也对他谈起了汽车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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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窗望去，黄方看见商社里的员工们正在陆续走院，很快便各就各位地开始了工作。他走办公室，来到了东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