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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亮“哼”了一声，扭对黄圆说，“你先过去吧，我们研究一下，尽快给你回音。”看着她迟迟疑疑的样，他又说，“我的办事效率你还不知，最迟明天给你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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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里响起了老刘忙不迭的脚步声。他推开门，探屋里半个，问，“校长，您找我？”

他一边说一边拨通了电话。

“这就不好办了，你想调到哪儿去都不明说，组织上又怎么能够考虑你的这请求呢？”

黄圆坐在办公桌前愣了半天神，最初的兴奋过后，她有些不安起来

“不。。。。。。不知，”老刘左右看着他俩，张地说，“她没跟我说起过，我真的不知。”

“你同意她调走吗？”程亮问。

“屋坐吧，”程亮抬了抬手，说，“黄圆想调走，你知吗？”

“你别走，给我惹完了祸，就想抬走人。。。。。。”程亮睁开，坐起，说，“你就在这儿看着，看着我超不过十分钟就把这件事情给办了，让你也见识一下，什么叫效率。”

“校长，”老刘怯懦地说，“要不我也先走吧，下节我还有课呢。”

“这有什么好谢的，人才动嘛，我也有过这样的时候，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程亮手握话筒望着老刘，笑着说，“抓时间把工作代一下，别忘了跟同事们都告个别。”随即，他又给校内人事打过电话去，彻底堵死了黄圆调走的一切可能。完事之后，他抬看了下表，“怎么样，刚好十分钟。工作就得这样，言而有信，效率。老刘，看见了吧，谁也甭想跟我过不去，这回我让她想走走不成、想留留不下，等着她，等到她伸脖儿来脑袋正在门儿里时我再夹她，我夹死她！”

看着黄圆走去，程亮说，“老刘，你真是老呀，你想两讨好，恶人让我一人当是不是？”

程亮双手抱在前，仰靠在沙发上，闭着，一言不发。

沉默的钟楼69（3）

“这事。。。。。。我说。。。。。。还是组织决定吧。”

“是这样。。。。。。”黄圆支吾着，“我想去教科所，还不知人家同意不同意呢？”她终于吞吞吐吐地将已经联系好的接收门说了来。那里的副所长在同意接收她时特地叮嘱她，千万别过早地将接收门告诉别人，尤其是别对程亮说，他最讨厌同他打了。

“原来是这样，”程亮坐回到办公桌前，盯着黄圆看了一会儿，然后拿起电话拨通，说，“老刘，你过来一下。”

放下电话，程亮一脸得意，“胡局长说了，咱们学校是重保证校，谁也甭想从咱这儿调人去，估计他这会儿正给姓郭的打电话呢，这顿轻不了。”说着，他又拨通了电话，“黄圆，刚才我和老刘碰了一下，同意你调走，急事急办嘛，也别非等着校务会上研究了。你抓儿，争取在两、三天内把手续办完，反正都还在一个区、一个系统里，两边一同意不就行了嘛。”

“校长，我不是。。。。。。”老刘局促地呆在那里，一时间不知是该走该留、该站该坐。

“谢谢您。”话筒那边传来黄圆兴的声音。

“是胡局长吗？您好，我是程亮。对，有个急事要跟您汇报一下，我想辞职。。。。。。对。。。。。。想挖走我的人是不少，还都是薪聘请，但我对钱没兴趣，这您还不知。。。。。。主要是没法了我这活儿。。。。。。我这儿一个劲地玩命，别人老在底下给我撤火，我实在是没法了，这学校要是不好是您没面，我无所谓。。。。。。对，是有人想把我这儿的一位主力教师挖走，英语的，是谁您就甭问了，反正那人是您的得意门生，要不我也不会给您打电话，对。。。。。。就是郭所长，这可是您猜来的，我可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