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年轻的将军，而且长得不赖，远远超香香的可接受程度。

少女有些不知所措，站在窗前愣了一阵，才小心翼翼爬上床去。她挪到王渊侧，立即闻到一血腥味，还混杂着烈刺鼻的味。

王渊全副武装，手握刀柄说：“我走了，你在这里不必离开，会有人来伺候你。”

少女不明其意，傻乎乎看着王渊。

叫什么名字好呢？

王渊闭躺到床上，只脱了靴，甲胄都未除去，右手还一直握着刀柄。

难这是个刚开始长胡须的年轻人？

“抬。”王渊说。

她微笑着把王渊送门，回到屋里突然开始舞，没有伴奏就那么瞎，却仿佛应和着虚空中的韵律。

“哈哈哈哈！”

香香捂着鼻，想要挪开一些，又怕将王渊惊醒。

“你继续睡吧。”王渊说。

借着烛光，王渊凑近仔细查看，发现这姑娘确实漂亮。

“啊！”

香香窘得双手捂脸，回床上来去。

香香伸手去摸王渊的胡须，胡很短，并不扎手，反而有绒绒的觉。

听着对方古怪的音，王渊被逗得大笑，顺便把翻译给轰去。

迪丽？古力娜扎？还是尔扎哈？

王渊回房拿起鞭，走房门时说：“得不错，你继续，我就回来拿件东西。”

香香是被床上的动静给惊醒的，那位明国将军已经起床，正坐在床沿上穿靴。

不知何时，香香终于睡去，她从白天到半夜都受到惊吓，现在又累又困实在撑不住。

没有藏兵。

王渊也懒得去想，只说：“既然你名字的义是芳香，那以后就叫香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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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渊突然伸双手，把少女浑都摸了一遍，吓得少女瑟瑟发抖又不敢躲闪。

在少女的服侍下，王渊双脚，顺便起去取蜡烛。

香香蓦地停下，傻乎乎看着王渊。

“睡吧。”

至少过了二十分钟，香香总算开始适应。借着屋内蜡烛的微光，她自己观察自己的丈夫，虽然看不太真切，但似乎也并不丑陋。

好像混去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page]

没办法，王渊只在仰吉八里洗过澡，之后一直在长途奔袭。期间还吃过烤羊，没加香料，膻味其重，混杂着血腥和汗味，差把少女熏得恶心呕吐。

香香还是听不懂，不过终于看清王渊的长相。

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上午。

香香突然开心起来，她就怕自己嫁给一个五六十岁的糟老，毕竟她也才刚满十四岁而已。家里比她年长的，全都已经嫁人了，经书里的法定结婚年龄是九岁。

听过翻译的二手传达，少女立即拜伏说：“多谢将军赐名，我以后就叫虾虾。”

香香听不懂，只能报以微笑，并把王渊的盔抱来。

黑发、蓝睛、鼻梁、小嘴，但眶没有凹去，颧骨也不突，肤也不像纯白人。她脸孔非常细腻，肤比汉人稍微白净一些，不能直接辨认是什么族，反而更像不知混了多少代的混血。

“虾虾，虾霞，星霞……”少女小声重复自己的新名字，可惜总是不能念对音节。因为王渊也只说了一遍，又被翻译的奇葩音给搞混了，她已经完全忘了“香香”是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