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柜，似是在周总公司里看见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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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打算将这事拿来问，却又听见小艾低低的息了几声，说：「主在看我了啦，不能说了！有什么事回家我给你打电话吧？」

若是平时，小艾这样的反应可说是非常正常。她活泼，可，时常用这重一句，轻一句的语气跟我说话，给我们的电话粥平添了很多滋味。但今天，在听了陈明说以往的事情，又在周总那见识了他们如何对待「换来的情妇」，我已开始捕风捉影，对女友将信将疑。听筒里的那几声息，真是如小艾这般解释吗？或者小艾说了那番话，就是特意要解释这几声息？

我立即明白了。柜里装的，正是上午被周总狎玩的女生。她和小艾十分相像

小艾在电话里显是刻意压低声调：「老公，上班时间哎，有什么事吗？不要讲太久哦。」

但现在我已知，陆总曾用光盘胁迫她。拿回了光盘，以小艾的格，必会持辞职。这样重要的过程，她却对我隐瞒。为何要这样？

几名公司员工，抬着一人来的柜，急急的从我边过。那柜稳稳的压在这几人的手掌上，显是有份量。

我接：「这件事的后续能不能给你？我想立即到小艾那边去一趟。」

我还要说话，只听「嘟」的一声，电话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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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承认她说得对——如果没有那张光盘的话。

女友所在的客服务在三楼，等我赶到，他们显是离开多时了。所有电都已熄灭，闭的办公室大门，拒我在外。我在走廊上从窗往里望了一会，确认里面已空无一人，才抱着失落的心在走廊上随意而行。

陈明愣了一会，才说：「不放心她？呵呵，去吧。上那边我着就是。」

我不知。

小艾似是了两气：「没有啦……后来我想了想，这样是不是太任了？我们毕竟有一个稳妥的计划嘛，我太心急了，怕误了以后啦！加上公司又用更多的薪挽留，我就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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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声谢，匆匆离开了公司。

我又追问：「你没有持要辞职？」

赶到女友公司时，已近下午六。昏黄的夕，落寞的秋叶，让我的心情一阵低落。这家公司已是下班时分，一群群穿着得的上班族从大堂鱼贯而，在门外分成几人，汇向不同的公车站台。我仔细辨认了一会，没有发现小艾夹在其中。只好在前台报了女友的名字，得以通行内。

「对不起请让一让。」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从背后响起，我连忙把路让开。

看见陈明的时候，我简要汇报了情况，只略去份没提。陈明听到我们的产品并没有造成质量事故的时候，呼了气。

我问：「为什么要压低声音？」

下午，我刚回公司，就给小艾打了电话。

小艾没好气：「他们都在办公啦！」

杂起来，我离开这家公司时，恍若大梦一场。在回去的路上，同车的方工看我满腹心事，还是自己提供信息太不及时，以致谈判受挫。他以技术员特有的沉默，拍了拍我的肩，便坐我旁，不再说话。

这已是她第二次压抑不住的息。声音虽小，但这息却从听筒里清晰的传，在我耳中回旋，又箭一般冲大脑。我心里一阵悸动，正要追问，又听到小艾像是用力了气：「死人！我刚从楼下拿文件跑上来，气还没够你就打电话问这问那，你吃错药啦？」说完这些，又突然换了副柔媚的声音：「老公乖嘛，回家躺床上等我的电话哦！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