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随着灵在人类社会地位的上升，目前已经现了很多灵团，比如一群怪力组成的搬家公司，它们找了一只胡地来当会计帮忙算账，剩下的力活都是自己的。

“剧组的兄弟妹们的工作我都看在里?他们全都非常地敬业，也非常的辛苦。不过即便如此?剧情的展还是如此的缓慢，黄导演您的心中难没有数吗？”

话说到这个份上，黄鹏义哪里还不明白柳依若这是在针对主角郁香？开机到现在已经好几天了，柳依若也已经和主角郁香对过好几场的戏。但是由于主角郁香本就没有任何的演戏经验，因此所有主角郁香登场得镜都要反复拍摄好几次。

“您的意思是……？”

看黄鹏义如同老狐狸一般谨慎，柳依若的内心冷笑一声?而后继续说：

这样的灵没有训练家，它们过的生活和人类差不多。下班回家也会看电视，平时没事也会去吃火锅。像看电影这样的活动，自然也是少不了它们的。

因此柳依若现在提醒黄鹏义，没有必要为了这些灵观众而死撑着不放，必要的时候是可以替换主角的人选的。毕竟大家来拍电影都是为了赚钱，更好更快地赚钱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黄鹏义试探问。

“这……”

微摇：

“在我刚那会儿?要是有剧组因为某个演员而被严重地拖慢拍摄度的话?导演会二话不说，直接就将那个演员替换掉。”

有些话柳依若这个老戏骨可以说?毕竟人家和小鲜是同行，她们之间本来就是竞争关系。自己不同?为一个导演，自己和演员之间是合作关系?很多时候都是要求着这些小鲜的。

这无疑是浪费了剧组和柳依若大量的时间，之前柳依若一直都没有说什么，但是现在却主动站了来，这不得不令黄鹏义多想一些。

“毕竟在那个年代，还没有量和小鲜的说法。一个演员能否成为明星，全看导演让不让他镜。哪像现在?导演还要围着量小鲜转?生怕得罪他们，导致自己的作品无人观看。从这一来看，现在导演的地位似乎要远比当初的低啊。”

听到这话，黄鹏义虽然有同，但是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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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灵和小鲜毕竟是不一样的?毕竟小鲜靠的是立人设?卖颜值来收割脑残粉，而灵则不同，虽然这些年已经现很多到电影院去观看电影的灵了，但是目前全世界票房的主要来源依旧是人类，对于人类来说，灵只要化个妆看起来都是差不多的，就算你中途更换灵，观众们也看不来。”

“莫非……是这个替的表现，让柳依若产生了让替上位的想法？”

柳依若若有所指：

这些灵自然是能够分辨荧幕上的灵演员每一个之间的差别的，但是还是那句话，了钱的才是爸爸。目前有能力独自生活并且享受人类一样生活的灵还是太少了，来看电影的就更少了，就算考虑到它们，也是赚不到多少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