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师愣住了，司昭、司果也愣住了，六只睛齐唰唰地看向张华。曹苗都说了这样的话，还想联姻？

司果不知所措。司师心中微动，悄悄地吁了一气。

司师不敢怠慢，转去了。临走之前，递了一个同情的神给妹妹司果。

站在他对面的尹模猝不及防，被溅了一。

司果转跪在张华面前，泪如雨下。“母亲，女儿不明白，这是为何？母亲不是不赞成嫂嫂的提议，要将女儿许给荀家么，怎么突然又变了卦，非要将女儿嫁给那疯。”

“啊嚏！啊嚏！”曹苗接连打了两个嚏，鼻涕都来了。

张华喝：“磨蹭什么，还不快去。”

话传到天耳中

张华低下，抚去司果脸上的泪。“果果，若你能成为系住这疯狗的绳索，不仅司氏，整个世家都会激你。将来等他死了，愿意娶你的人数不胜数。”

曹苗掏手绢，了鼻。“惭愧。也不知是谁在背后咒我，殃及都尉了。”他指指那一堆灿若云霞的蜀锦。“分你一半，算作赔罪。”

张华也落了泪，伸手轻抚司果哭的小脸。“果果，荀霬的确是个佳婿，但你父亲急于求成，了破绽，这一次很可能会毁了司氏。那疯行事不依常理，为害最烈，当务之急，就是要稳住他。你放心，不到万不得己，阿母不是真将你嫁给他，只是缓兵之计罢了。”

尹模顿时转怒为喜。他从吴邸抄了几十匹上等蜀锦，他自己已经留下大半。此刻曹苗又要分他一半，他哪里还好意思计较什么鼻涕。

“王说笑了。这又不是你有意的，何必如此。这次抄没吴邸，王可是首功。你把功劳都让给我们，我们无以为报，拼着被陛下责骂，没下了这些蜀锦，赠与王，岂敢分。只可惜，吴邸看似有钱，其实穷得很。除了这些蜀锦，其他值钱的东西真不多，要不然还能多给王一些。”

曹苗笑笑，心里暗骂尹模心黑，吞了那么多好东西，就给自己这一，还要让自己背锅侠。不过他没兴趣和尹模计较，这狗东西还有用，等用完了再收拾不迟。

——

“你还不知吧，继昭伯（曹）、太初（夏侯玄）之后，你相中的夫婿扬（荀霬）也被他咬了。他现在就是一条疯狗，只要天看谁不顺，他就扑上去扑咬。我司氏也成他邀的猎了。”

，一切都迟了。”

“是，我听太初说的。”

“都尉知我要这些蜀锦何用？”

“我知了。我上去见德公主，请她媒。”

她又叹了一气。“果果，就算你愿意嫁，那疯也未必愿意娶。你没看来吗，他是遂自荐，甘作天鹰爪，与世家为敌。”

“这……这话又从何说起？”司果不解其意，仰起脸，看着张华。司师、司昭也有些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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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师应了一声，起走，又被张华叫住了。“你刚才说，前些日那疯与德公主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