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象毒火一样焚烧着他的心。

凤鸣英眉骤竖，恼怒地击掌：“永殷王该死，他难不明白亡齿寒的理？西雷若失，永殷不保。此刻应该和西雷合力对抗离国才有一线生机，唉，鼠目寸光，真是昏君！”

但该怎么办，又想不对策。

凭借容恬的教导和天生的直觉，凤鸣知西雷最后抗战的希望在哪。

凤鸣的不甘和一筹莫展，都让若言觉得兴。

心里却在盘算：永殷王借路，恐怕说明外面各国对太后统治的西雷毫无信心，许多西雷原本的盟国可能也会背弃西雷，如此一来大事不好，西雷连苦战的最后一丝希望都失去了。西雷与离国是当今两大国，西雷一灭，离国兵力无人可及，那个时候，就是秦国统一六国的另一个翻版。说来说去，都是弱小国家胆小怕事，不肯团结在一起，这样下去，终究难免逐一被消灭。

“你越来越沉默了。”若言不知从何时开始喜抚摸凤鸣的颈侧，健有力的手指压在大动脉上，可以觉凤鸣的鲜血潺潺过，安静中藏着蠢蠢动的睿智。他知凤鸣正在暗中想办法。

“永殷？”凤鸣低声重复。

他想用计，但对上若言这心计沉的帝王，任何一诡计都没有必胜的把握。

“永殷小国，当然也不敢作声。永殷王已经送来国书，自动答应开放边境，让我离军直接穿越永殷西雷。”

那样说，若言岂不是这个时代的嬴政？

“那永殷……”

若言冷看着凤鸣不动声，暗自看他能忍多久。

又过几天，凤鸣仍没有焦躁，病情却开始反复，秋月喂他的药几次喝下又吐，晚上不断咳嗽，愁得两个侍女不知如何是好。

凤鸣狠狠瞪他一，别过脸去。

怀中的躯蓦然微震，让若言浅笑着扬。

凤鸣偷偷瞅若言一，见他额方正，堂堂帝王之相，若论威严，比起容恬来确实不差多少，但中冷光芒四，八成日后是个暴君。凤鸣一咬牙，暗：无论如何不能他毁灭西雷。

“亡齿寒？”若言睛一亮，倾前将凤鸣禁锢在怀里，低沉笑：“鸣王形容得真好。永殷王这次开境借路，确实帮了大忙，等本王收拾了西雷再随便攻下永殷都城时，说不定会饶他一条命。”

“离军跨国侵犯西雷，路上居然没有受到他国阻拦？”凤鸣皱眉，瞅若言一：“还是前方有战事，大王帐篷里的人却不知？”

“永殷的太，你们见过吗？”趁着若言不在，凤鸣疲倦地靠在坐垫上。

若言中动王者的光，沉声：“过了永殷，就是西雷。鸣王通天智慧，可有解救西雷的办法？”

掌中的手柔华细腻，中带骨，握着轻轻搓，舒服无比。凤鸣思考着西雷的事，此刻竟没有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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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的廓，在消瘦后奇异的毅觉，若言轻轻抚摸着凤鸣的颈侧，享受他默默的倔目光。

若言的目光从凤鸣的手臂到凤鸣的黑眸，漫不经心：“大军已经快到永殷边境。”

若言呵呵笑了两声，冷然：“这些小国，自保尚且不及，怎会为了区区西雷阻碍本王军队？离军经，当然是让路方便本王，以求个平安。”

要是手上有一架机关枪该多好。凤鸣切地领会到科学结晶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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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在使繁佳时路经永殷，在永殷境内，有一条足以与长江比拟的大江，名为阿曼江。要抵挡离军的犯，最好的办法就是与永殷王联手，西雷永殷两国联军在江对岸严阵以待，占据地利。那样，离军势必要在过江的时候消耗大量兵力。

他想用炸药，但制造炸药的工去哪找？自从妙光提供了一件衣裳被他利用当降落伞逃跑后，若言已经拒绝提供任何他要求的莫名其妙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