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明眸，苦笑：“我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值得国师这么多心思和我谈条件？”

“鸣王何不先听听鹿丹开的条件？”鹿丹：“不知东凡权贵的地位、权势、财富，甚至大王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是否可让鸣王动心？”

凤鸣五指握无双剑，苍白着脸，沉：“为了区区孙兵法，国师怎肯付这样的代价？其中必有隐情。国师若不肯坦诚相告，凤鸣怎能相信你的诚意。”

鹿丹脸上逸一丝轻松：“听凤鸣这句话，就知鸣王动心了。”负手在后，悠闲地踱步思索，：“也对，西雷了这样的事，鸣王如果要报仇，必须掌握足够的势力，鹿丹的条件无意是一条最好的捷径。”

他踱到房门，探扫了一外面的回廊。四下无人，最靠近的侍卫也遵照他的吩咐退到大门之外。

已过午夜，雪又一片一片飘落下来。

鹿丹转，隔着偌大的客厅凝视另一的凤鸣：“我要为大王作的三件大事，已经完成两件。一件，是解除西雷对东凡未来的威胁，这件事顺利得令人不敢相信；另一件，就是消灭祭师院。”

“第三件，就是慢慢整顿已经糜烂的东凡内局。收复一个懂兵法的落魄贵族，使其在王中与众位心怀不轨的王侯周旋，助东凡王铲除障碍，而且借用兵法改革军队，增东凡兵力，好令东凡在十一国中成为霸者。”凤鸣轻叹：“国师真不愧是东凡的栋梁，东凡王有你在边，何愁不能成为千古明君。”

“鸣王错了。”如画的容颜微笑着，鹿丹站在客厅正中，颀长形提瘦削。凤鸣听见他一字一顿，认真无比地：“第三件事，我必须要在亡之前，找到一个可以替代我的人，留在大王边。”

屋外狂风骤然大作，卷得优雅垂幔簌簌发抖，惊惶失措。

凤鸣如闻晨钟暮鼓，愣在当场。

“国师的意思是……”

“祭师院中熬了五年，元气已经大伤，到了大王边，为了大王不受人所害，为了我东凡能摆脱弱国的名，我防人害人算计人，没有一天安心眠。枯的油灯，怎么可能不灭？”鹿丹不以为意，淡淡：“所有人中，只有鸣王能令我另相看。鸣王是个很特别的人，不是用心狠毒之辈，偏偏极不好惹。你留在大王边，我很放心。”

看看凤鸣瞪得老大的睛，鹿丹亲切地笑开了，柔声：“鸣王是个比鹿丹更容易讨人喜的人。鹿丹虽，但自知情太冷了，谁和我久了，都会觉得心寒，只有大王……他从不嫌弃我。”

凤鸣看他缓缓贴近，眉目如画，说不的灵秀动人，带着男清香的气息在脸上，心脏霍霍，不觉想到自己和容恬。

若自己要死，会不会肯一个人代替自己，在容恬边代替自己？

心中又是哀切，又是一什么也说不上来的酸楚，凤鸣闭上睛，别过脸：“国师把事情说得太容易了，替代国师的位置，哪是说就的？”

（bsp;“只要鸣王答应，鹿丹自然有法让这个计划成功。”鹿丹笃定：“大王那边，我会好好劝说。廷这边，我就慢慢让鸣王掌握应该掌握的东西。至于鸣王……”他别有意地看了凤鸣一：“我自然有法让鸣王全心全意保护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