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同学，我们……曾经好过一段时间。”他迟疑而试探地说着。

“哦？”方思雨有些意外。

“算了，还是不说了吧，反正都过去了。”

方思雨的脸上稍有些挂不住，但还是拿取笑的话语来对他：“你不是说从没恋过吗？骗，超级大骗啊！怎么又想起人家了？”

“初恋嘛，总会偶尔想起来的，而且我们……还曾经很亲密，前段时间……她……还来找过我。”说着说着，他真有些尴尬了。单是说说，程忆凡就架不住，他的脸真是薄得可以。

方思雨的笑容全消失了：“我不想听，这都是你的事，说这些吗？我睡觉去了。”

“别生气。我跟你坦白，向你请罪，都是我不好，在上你之前，也不应该喜别人，我应该守如玉的等着你，都是我错了，真的，希望你原谅我。”程忆凡忍着笑。

方思雨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抡起拳狠狠地打着程忆凡的胳膊：“你凭什么欺骗我，让我以为总是亏欠你，总是觉我和你是不平等的。面对没有过去的，没有历史的你，你知我多有压力吗？你混、你个大骗。”

“对不起，至少你没有欺骗我。都是我不好，有过去还不敢承认，没有你这么坦然。真对不起。”看到方思雨真生气，程忆凡又有些急了。“我不是有意的，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时间向你坦白。真的真的，别生气了。”

“那，你以后得来还债，这就是骗的下场。”她还不依不饶。

两九总九气。“好，还有什么惩罚，我都接受，绝不言，还有什么，你继续……”

程忆凡还没说完，方思雨忽然扑过去狠狠地吻了程忆凡，程忆凡刚要回应她，方思雨闪开一些：“我也咬了疯狗，报仇了。”她说着要起，程忆凡的力量怎么会让她跑掉，他一下抱起她：“疯狗的厉害你还不知呢，现在，我就要吃人了、乖乖的。”他的睛里全是情意，她忽然有些害怕，看来她的末日到来了，她轻轻地挣扎了一下。

这时方思雨的手机响起来了，她要伸手去拿，程忆凡抱她：“不他是谁，都不许接。现在，我就要让你知，我是你的谁！”

“不要不要！”方思雨笑着用力挣扎了两下，拖鞋也甩掉了，却反而被他抱得更了：“你这个大骗、大方块、大盗。”

程忆凡只是笑着，再没心情和时间与她斗嘴了，他抱着方思雨几步就走了卧室，用脚后跟把门关上了。

客厅里，手机铃声还在孤单而执着地响了十几声，室内的人仿佛本听不到。

此刻不需要谁来打扰，哪怕是静静的灯光也是多余，程忆凡在黑暗中准确地捕捉到她的，柔、甜，香可，百吃不厌，趁着他换气的间隙，她命令：“不许侵犯我的人。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