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忆凡受不了她这样的神：“好好，我听你的，是你让我去的啊？以后不许拿这事来挤兑我。”

“本来是不派你去的，可你了解他俩，万一真有什么情况，你也能说上话。那合同都是固定格式，忆凡和客要求修改就行，把公章也带去。有事的话，你直接打我电话，我二十四小时开机。”

“这个要保密啊。你就监督好他们，别让他们太亲近，别让忆凡三言两语把实底儿待了，总之你的责任就是帮他把合同签下来。”

听李云坊如此这般地一番待，王树有些为难：“监督他们？为什么让思雨去？她不去，不就简单多了。”

“监督没问题，可是合同的事，我不太懂。”

听到程忆凡答应去签合同，李云坊喜忧参半，虽然他愿意去，也保证不了一时兴起，有可能把合同搞丢了，都说恋中的人智商低，以前李云坊最相信程忆凡，这次，他还真不放心程忆凡了。想了想，他打电话叫王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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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方思雨上就转晴了：“但我有个条件，我要和你一起去。”

“既然没什么，你就去，你要不去，全公司人都得骂你，而且你上次签合同的事，会引来无数猜测，这样的话，言蜚语真要满天飞了。行，不去就不去吧，反正你有个的，也不在乎大家怎么看你。”

是：我说什么你都会服从？会听我的话？”方思雨得意地转着珠。

程忆凡有些烦恼地看着严肃的方思雨：“那，我还非去不可了？”

程忆凡有些不兴：“云坊找你了？现在，你才是大事，我不去。”

看王树还有些犹豫，李云坊就给他吃定心：“放心吧，程总签了上百份合同了，他有经验。”

“那就不说，说多了，就此地无银三百两了。”方思雨绷着脸打断他：“要是真没什么，你吗怕见她？怕和她签合同？”

程忆凡笑了：“你还是不相信我吧？迎，我倒不得和你形影不离呢。云坊知吗？”

“如果你想证明自己的清白。”方思雨用审视的目光斜着盯着他。

“她不去？那忆凡还不知要搞什么样来。方思雨在，他的心就安定，也不会太违拗了她。”李云坊仿佛很有把握。

“我知，不就是那个李悦悦，因为对你有好，才这么帮助我们公司嘛。”

（二）

“你也学会油嘴了？说话算话啊，我还真有一事，不过你得先答应，不许反悔。”

听李总这么说，王树再不好推辞。他从李总办公室

程忆凡气呼呼地：“好啊，你们联合起来算计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既然你答应了，我就告诉你。小事一桩，就那几个合同，你去签下来吧，公司的事是大事。”

程忆凡苦恼地摸着后脑勺：“那，我跟你还说得清吗？其实”

程忆凡不知是计：“听，上刀山下火海，让我上哪儿就上哪儿，绝不反悔。”

“不是，你看你，词夺理，我能说得过你吗？我黄河也洗不清了。”看思雨有些生气，他就着急了。

程忆凡吃了一惊：“你怎么知？这云坊也太过分了，连这些捕风捉影的玩笑都说。”

“天啊，你还蒙在鼓里吧？全公司人都知了。”方思雨觉得程忆凡有自欺欺人了。

“刚才还说听我的，现在就不听了。”方思雨也板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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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一降一，我说话程总敢不听，思雨说话，他得听，我和她，等于是双保险，是吧？”王树反应过来了。

“知，他让我你助理，专门监督你，就怕你意气行事，签不下合同。”

“什么事啊？”程忆凡有纳闷。

“不是，你不知。”程忆凡觉不好向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