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听到这几个字，他就想面对面地和她理论。方思雨是谁？早防着他了，她两手揽着他的脖，不让他动。

“第二大弱：见了女就转肚。”方思雨还没说完，程忆凡就顺势把她抱了起来：“这两个弱，我都要尝试一下，现在就试，理论与实践相结合……”

王树回来的那天下午，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滴滴小雨漫天地飘着，有丝丝的凉和惬意。若看远，大街小巷中都满是霾，朦朦胧胧的，雨雾遮挡了人们的视线，近的人群和车辆都看得清，远的，都被隐在雾中，时隐时现。王树给这样的天气起了个不诗意的名字：不三不四的天气。他是公司的“一枝笔”，文采了得，吗起这样的名字？没半文化气息，觉像路人随意说的词句。因为没有好心情，舒适的天气，也成了他的气筒。

王树上班了，他回来后并没有神抖擞、神焕发，给人焕然一新的觉，反而沉默了很多，神沉了很多。方思雨看到他这样，就觉很奇怪。也许两人有什么矛盾了？毕竟那是他们两个有情人的私事，也不好多问，她决定先观察两天看看，如果持续这样，再询问一下。他到底是怎么了？

王树把问题想得简单了一些，以他对周小楠的了解，不应该对金钱和质看得很重，但他想不到，人也是会变的，特别是在外企，那个地方更是人多嘴杂，什么观念都不稀奇。在王树将要离开东城的那天晚上，周小楠向他下了最后通牒：“如果在车与我之间选择，你是选择我还是要你的车？”

“哈！这还用选择吗？我当然要你，车又不是我的。”王树觉得这个问题很好笑。

“现在你必须选择，把车给我留下，还是你开车回去？”周小楠很认真地，没有丝毫玩笑的意思。

王树真有些生气了：“别过分啊？怎么还纠缠这事啊？你明明知那车不是我的。”

“你最大的缺就是死要面，但是我看得清楚，凭你为公司的贡献，要辆车也应该，而且你和程忆凡关系那么好，为他鞍前后、抛家舍业的，要他一辆车，有什么过分的？只要你张开，方思雨也会主把车给你，不信我打电话试试。”说着，周小楠真的要拨电话。

王树一把夺过她的手机：“你还知廉耻吗？这和乞讨有什么区别？周小楠，打死我都想不到，你看上人家的东西，要起来还这么理直气壮？”

周小楠也狠下心来了，不要自尊，就要车：“给我手机，我要打一个，让你看看有多容易，其实就是一句话的事，给我。”她去夺手机。王树闪来躲去：“你还真要车啊？行，我明天就给你买一辆，这总行了吧？”

“不行，我就要那一辆，凭什么方思雨就能让公司车，你职务比她还呢，要这辆旧车，一都不过分。”周小楠还在抢手机。

闪躲了几次，王树一气之下把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周小楠，算我瞎了，竟然看上你，到今天才看你的真面目。”他也恼了。

周小楠冷笑了，她拿过王树的手机，也一下摔在地上：“行，既然这样，大家都不过了，你有什么了不起？敢摔我东西？我跟着你，沾你什么光了？你就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