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买那么多衣服有什么用，关键时刻都嫌多了，是不是？”

方思雨用力了一下他哪里，痛得他叫起来：“谋杀亲夫了！”

“让你再嘴碎。”方思雨警告他。

程忆凡赶求饶：“不敢了不敢了！”方思雨忽然笑了：“你看娱乐新闻了吗？”

“什么新闻？太多了？娱乐版的我很少看，就是看，也是为了能和你有共同话题，说实话，我不太喜那些，今天说这样，明天就来说那样了，没正事儿。”方思雨转得有快，程忆凡有时跟不上她的思路。

“别啰嗦，就是前几天艳照门中的另一位女主某某。她居然又来了。”

“喂，你是什么表情？人家不能有改过自新的机会了？”程忆凡看着她笑。

“不是，我是很佩服她，铺天盖地的图片在网上疯传，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方思雨自己打了个寒颤。

“那也不是她愿意的，当时没想到会公开。”程忆凡细细地看着妻的小表情。方思雨又咧了咧嘴，摇了摇，一脸可怕的样。

“人总得要活下去的。”

“是啊，可是如果换作我，就承受不了了，其实我很佩服她们，还能有活下去的勇气，就不是一般人了。”方思雨自己的看法分析着：“要不人家都说，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嗯，这么有见解啊。”程忆凡夸着她。

“不是，是真心话，因为自己不到，所以更佩服能得到的人。”方思雨真诚地评论。

“如果是你，你会怎样？”程忆凡对这个话题又有了兴趣，很想知方思雨的想法。

方思雨又往他怀中靠近了些：“我吗？如果是我的隐私被公示在光天化日之下，天啊，真不敢想像，别说人家的光，单是自己的心理承受这一关，就过不了。”

“有那么严重吗？”程忆凡笑了。

“如果是我，就只有两个选择。隐居，找一个无人的地方，去自生自灭，否则只要遇到人，不用人家说你，你自己已经觉到毫无遮羞之，还无遁形，上天无路、下地无门，尴尬和难堪死了，这就是杀人不眨。”

“啊？杀人不眨是这么来的？夸张了？”

“一都不夸张。另一个结果是，本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神完全崩溃，疯了，活着却疯了，还是很痛苦的。”

“那，第三结果呢？”程忆凡用他的下轻轻地挲着她的发。

“第三，一了百了，自杀。人都死了，什么痛什么羞，完全觉不到了，这一是最佳方式。”

“我怎么觉得有些极端了？”

“极端吗？心理够的那人还行，像明星有大的承受力，她们在剧目中，像演绎剧情一样，心理调节能力的，还可以有更好的选择。所以我说很佩服她们还能站起来，五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