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了，为什么越想越呢？重新调整一下自己的思绪，明天，要面对他和他新妻了，要镇定，要自，要理智，要淡然，不要不打自败，先了阵脚。她了几个伸展的动作，又了几个瑜珈动作，今晚要早睡。

方思雨坐到沙发上，今晚她要睡沙发，看到程忆凡，她的心绪无法平静，更不敢睡那半张床了，看到另外半张床是空的，就像她的心一样，都是空空的，脆不见心不烦，她关上灯，蜷缩在沙发里数绵羊：“一只绵羊，两只绵羊，三只绵羊……”数了半天，还是没有睡意，她又跑到台上，看对面的灯光，蓝的、红的、黄的、白的，各灯光都从不同的房间来，那是走廊的灯光，那是厨房的灯光，那是卧室的灯光，那是洗手是的灯光，那是客厅的灯光，那是书房的灯光，因为看得多，观察得多，对面楼上的建筑格局，她已经完全掌握，对哪里的灯光也能一目了然了。有一家的厨房里，居然还有人在忙碌着，一会儿是女主人，一会儿是男主人，都到了要熄灯睡觉的时候了，两人还在饭呢？这是的什么饭啊？准备玩通宵吗？还是刚刚回来？也或者是才吵完架，觉得肚饿了，才想起饭？

方思雨把胳膊支在台上，用两手托住脸，歪过来看看，歪过去看看，一个人的日真的很无聊啊。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不行，睡晚了，明天的神会差，就没法迎接新的战争了。她得养蓄锐，于是就跃了几下，又转回客厅，重又躺到沙发上，努力地梦乡。

上午李悦悦参加李氏集团的会议，下午要参加云坊公司的董事会，江总先到了会议室，他看到方思雨把李悦悦的包放到李悦悦面前的桌上，然后离开，江总不满地看了一程忆凡，程总事也太绝了，让前妻给后妻当助理，天下之大稽。可他又不敢多说话，只是无限同情地看着方思雨的背影。程忆凡也看到了方思雨，她看起来非常淡然和敬业。

方思雨走会议室，看到康非也站在门等着，她就对他笑了笑。

“思雨”康非言又止。

方思雨对他轻轻地摇了摇：“大家各为其主，没什么。”最近康非和大家都疏远了。一个小时之后，会议结束了。

“走，我们去买服装，康非不用来了，程总坐我的车。”听到李悦悦的吩咐，康非只好止了步。方思雨淡淡地笑着，跟在他们后面走。看到程忆凡的背影，还是那么傲然，仿佛一变化都没有。一个人的背影还是比容颜长久，变化极少。

李悦悦去试裙了，其实她很少这样逛街，平常都是人家送货上门。这次不一样，她是专门来让方思雨难堪的。程忆凡默默地看着方思雨，她拿着两个袋，都是李悦悦有衣服，毫无表情地站在那里。

“忆凡，你看怎么样？这一件是不是比上一件好看？”李悦悦一边打量着镜中的自己，一边问程忆凡。

程忆凡看也不看：“很好。”

“那我就买下了？你说好才是真的好，女为悦己者容嘛。服务员，这件要了。”

方思雨的睛一直在那些挂来的样品上，好像看得很仔细。李悦悦换上衣服来，就问方思雨：“有没有相中的？有就告诉我，让程总给我们买单，你也不能穿得太寒酸，给我丢人就难看了。”

方思雨也不抬地回答：“不用，谢谢李董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