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很迅速地撒了个谎，因为她早就想好了，原先想先打给他，结果给忘记了，没想到他还在下面等。

“我也要下班了。你走吧，有事以后说，别让人家等太久。”程忆凡冷着脸收拾桌上的材料。

“我没让他等。”俩人的话都是一语双关。

听思雨斩钉截铁地回答，程忆凡就抬看着她：“有事就快说吧。”思像了嗓似。

看到程忆凡不迎自己到来，方思雨就忘记自己来这里的本意了：“我们，你和我，能不pk冷酷吗？”她单刀直，一句话就把程忆凡说愣了。

沉默了几秒，程忆凡想离开，他是说不过她的，无论说什么争什么，他总是输的一方，所以脆躲开她，惹不起，还躲不起吗？“要是没有重要的事，我也要走了。”他拿起提包，准备下班。

看他这态度，方思雨更是气不打一来，她上前夺过他的包，一下就扔到沙发上，直接瞪着他，睛和脸上都要冒火来。

“这是办公室，你……”程忆凡话没说完，方思雨就过来推他，他只好借势后退，被迫坐在沙发上。看思雨生气，他实在是心疼：“别生气，气坏了怎么办？”

“哼！猫哭耗假慈悲。从我搬来，你给过我多少脸？让我看了多少脸？比星星还要多。别以为我真是傻，没有觉，不会在意。只是我没你那么小心儿。”方思雨越说越委屈。

“你坐下说吧，你转来转去的多累？别生气了。”他站起来想让思雨坐下，这回她是真生气了，气不可挡。

方思雨猛一下甩开了他的手：“别碰我，我讨厌你。我受够你了，你凭什么欺负我？我平常脾气很好，但我不是没有，狗急了还墙呢，何况我？”

听到她拿自己和狗相比，程忆凡有想笑，但没敢。

“本来好好的，我是来谢你的，我的调研报告获奖了。”她从包里拿信封，扔到他上：“给你，李总给的奖金，我还想好好请你吃一顿，好好聊天，跟你和好呢。算我瞎了，还想和你朋友。你算什么，除了冷漠冷酷冷暴力，除了冷冷脸、冷嘲讽，你还会什么？你会，你当然会，你就会欺负我，会气我，会待我！”她一边说一边到他脸前来。

程忆凡被方思雨说得一无是，看她那么激动，那么生气，那些保持距离的话，早都忘到脑后了，他站起来，轻轻地捋着她的胳膊，替她消火，他的双手觉到方思雨在微微颤抖着，就用力着她的胳膊，从肩膀往下，帮她放松，方思雨不知什么时候泪满面了，她甩了一下，没甩开他，就不他了。方思雨自己用手捂着心，心都要蹦来了，呼急促，这回真气坏了，觉都要虚脱了。“这辈我都不想再见到你了，明天，我就嫁人去，反正你也不想见我。我到大街上转，遇到谁嫁给谁。”睛更多地涌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