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真的青于蓝胜于蓝了，方思雨慨着，如果不是关系僵了，她现在就发短信让他请客吃西餐了。唉！

“是夸你，都夸得没了。”小刘一兴奋说话声音也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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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分级别？那我怎么没收到呢？”王树不愿意了。

小刘一时蒙住了，转不过弯来了，方思雨就来救驾：“平衡发的，一桌发一个。”她和王树对桌，小刘和孟静静对桌。

安静地像无人似的办公室里，小刘不甘寂寞地查看短信，忽然她笑了起来：“哎？咱公司的广告短信啊，发短信的不知咱是自己人啊？这广告用语还是咱们编的呢。”

“啊？发短信的也是势利啊，知你是副主任？广告也分级别吗？”

看王树也来掺乎，方思雨瞪了他一，怎么回答才能让所有人满意呢？她眨着睛苦思冥想。

康非听完，上就提意见了：“王主任，我们烈要求换桌，你看，连短信都搞歧视了。”

老张也在一边，他停下手里的报纸，看这群小青年闹什么名堂。

哼！他这雄辩的才，还是我培养来的呢？风光的是他，谁知幕后造英雄的人是我呢？谁知他其实是块蠢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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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分贝太了，小心当了鸟。”老张指着程忆凡的办公室提醒大家。

方思雨笑话她：“值得这么激动吗？我早收到了。”

刚才就顾着玩笑和开心了，都忘记隔墙有耳这事了，孟静静吐吐，小刘了个鬼脸，几个人都不约而同的重新坐好，盯着电脑，装忙碌工作的样。

为了打破沉默的僵局，孟静静没话找话：“今天天气不错啊，光灿烂的。”

孟静静又不兴了：“什么意思？我不是女人咋的？虽然本人长得丑，也是正儿八经、真材实料的女人。为什么我没收到？”

真险，没过几秒，程忆凡就走了来，他听到隔不断传来笑声，忍不住要过来制止，又怕思雨烦他，说他不懂幽默、不懂轻松工作更效率，以前这样教训过程忆凡了。但是声音越来越大了，程忆凡再不能装听不到了，否则其它科室都要过来询问了。

康非听这话模棱两可的，就不太自信：“这是夸我吧？”

王树乐得在一边看笑话，这下好，这场好戏收不了场了：“年龄发的吧？不对，平均年龄，老张那桌最大、小刘那桌最小。”

“哎？”她这句废话提醒了方思雨：“我知了，这短信啊，是光线发的，我们这边光普照，四季如，瞧你俩的桌，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见不到光，桌都发霉了，谁敢给你们发短信？人家聪明，怕把短信发‘没’了，白了无用功。”

“是啊。”小刘想了想：“那就是别发的，你是男的嘛，后发。”

“康非一向反应慢半拍，这次倒是跟上节奏了。”王树夸他。

康非又有意见了：“怎么了？我们这桌不是人吗？我们俩人可一个也没收到。”

方思雨看了一下小刘，示意她来迎战，小刘摆着手，表示无能为力。

人的关系，有时就是这样，一拧百拧，而有时又是一顺百顺，这全在于双方的把握和平衡。想着想着，方思雨就气地趴在桌上，归结底，还是怨他小心儿，想来想去，错误又全跑到程忆凡那边了。

大家哄堂大笑。

工作不忙碌，大家都趴在桌上熬时间，这样清闲的时候不多，但这一刻真的到来了，忽然觉无所事事。程总就在隔，大家回来的时候已经看到他办公室了，所以，即使清闲时候，也不敢过于喧哗，在这群人中，程忆凡是不怒自威的，都得忌讳些。特别是最近，程忆凡力挽狂澜的故事被添油加醋地传扬着，更增加了他的神秘和威严震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