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没错了。”顾老淡淡笑：“老朽刚刚得知这个成绩时，就已经料到，这个分数的得主，必定是一位修炼有成的古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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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听到这，陈元言打断：“顾老，您的意思是说，您是临江大学的老师？”

“什……什么？”听顾老说的斩钉截铁，陈元心中疑虑更，不禁问：“为什么？”

“有匪夷所思是吧？”顾老替陈元把话说完，笑一声，“不你信不信，不妨记住我说的话，能修炼‘古武学’是万幸，‘新武学’那玩意儿，练得好还罢了，若是练不好，不但无法人地，还可能折损寿元，指不定连小命都搭去。”

“玄奥莫测？”陈元懵了，似乎不大明白对方的意思。

“很简单。”顾老双眸直视着他，一字一顿：“因为……凭借‘新武学’的修炼方法，本无法让人纳到90单位以上的灵气，90单位，是中阶段，所有新武者能够纳灵气的上限，也是无法逾越的极限！”

说到这，又叹了一声，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幽幽：“想当年，我在临江大学有一位同事，就是因为痴迷‘新武学’……”

见陈元听得十分认真，顾老了，侃侃而谈：

“这老者如何知我练了一定名堂，就凭他看我打了几招‘五禽戏’？”陈元一脸疑虑，越发觉得，前的老者恐怕没那么简单。

“小友当真谦虚得很，”顾老哈哈一笑，：“连‘五禽戏’这么玄奥莫测的古武功法，都能被你练成，如何当不起‘惊才绝艳’四字？”

“武发展到现在，早就已经变质了。‘新武学’虽然风靡全球，但摈弃了从前循序渐的传统修炼方式，企图借助外力，改变武学阶的基本规律。”

“顾老言重了。”

“是。”陈元直言不讳。

却见顾老慨然一叹，接着：“数百年前，天地变，大灾之中，我华夏古武者为了保家卫国，十去其九，存活下来的寥寥无几，历经几个世纪，传承已经濒临断绝。当今世界，‘新武学’大行其，肯下苦功夫练‘古武学’的年轻人少之又少。像小友这样既愿意修炼古武，又能练一定名堂的人，更是凤麟角，难得得很。”

“陈元……市立三中……”

“90单位……就是‘新武者’在中阶段的极限？”第一次听见这说法，陈元不禁愕然。

“经过几百年的发展，‘新武学’这个群发展迅猛，并借助现代科技，和异界侵略者达成了短期战略平衡，却极少有人能意识到，每一个修炼‘新武学’的人类个，实际上都在迅速退化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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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张？”顾老轻轻一叹，：“这和咱们华夏国古代‘揠苗助长’的典故原理相似。人类这个，繁衍了数十万年，早就形成了自己固有的的生长规律。‘新武学’的现，行破坏了这个规律，透支人潜能，除非练至a级或s级，借助极其稀有的生命药增长寿元，否则……哎……”

陈元连忙打住，答：“我叫陈元，在市立三中读三，至于师傅……这个真没有。”

顾老反复念叨了几遍，忽然双眸一闪，抬：“老朽想起来了，是不是那位破了临江武科质检测试记录，被临江大学特招校的‘文武状元’？”

“这太夸张了吧……”陈元皱了皱眉。

陈元了，好奇问：“老先生也知我？”

听对方自称“老学究”，对自己的情况又颇为了解，陈元不敢怠慢，略一躬，淡笑：“‘文武状元’只不过是虚名罢了，文科、武各自包罗万象，博大，学生不足的地方还有许多，不敢以‘惊才绝艳’自居。”

“所谓新武学，无非是依靠药，助人淬炼质，觉醒血脉，开启基因锁，再通过装备‘灵能武’，大幅提升武者的战斗力，总归就是借助‘外力’，行改造人类的和基因，这‘外力’开始时是一助力，可到了后来，已经成为一甩脱不掉的依赖。可以这么说，如今的‘新武者’，与其说是‘武者’，不如说是一群被新兴科技化来的‘基因战士’。”

了两声，开问：“请恕老朽冒昧，敢问小友姓甚名谁，尊师又是何方人？”

顾老看了看陈元，中的笑意更加神秘，拉长了声音，慢悠悠：“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小友在武科市质检测试中，可是纳了95单位的灵气？”

陈元越听越玄乎，双眸瞪大，诧异：“顾老……这就有……”

顾老略一颔首，眸中隐隐闪过一抹神秘彩，笑：“实不相瞒，老朽姓顾，是这小小临江城里的一名老学究，对教育界的事，自然略知一二。陈元小友年纪轻轻，就如此惊才绝艳，拿下学校的‘文武状元’，实在令老朽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