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军事学院的教授，张衍被频频刷新认知。

沉默良久，他缓缓合上书，表情很是怀疑人生，“今天的课，先上到这儿。”

段无心兴奋劲儿刚一上来，就听说下课，表情瞬间难掩失落。

好不容易发现变人后脑好使了，怎么还不兴让人炫耀一下的。

他靠在转椅后背上，盯着那堆刚完的习题发呆。

每一题旁边，都是一红红的勾，让人很有成就。

不得不说，凌君寒真的很懂他。

从昨天训练场上那失望之后，没想到今天轻而易举就帮他找回快乐。

至少证明，他作为一个人，不完全是一无是。

横看竖看，凌君寒这人是真的不错。

“老师，明天您还来吗？”段无心抬起，小心翼翼地问。

张衍冲他一个勉的笑容，“嗯，明天....看情况。”

教不了，这是真的没法教，他怕把一个军事小天才给教毁了。

段无心笔尖在纸上画着，突然想到什么，又抓住张衍袖，“老师，我还有一个问题。”

张衍再次推了推镜，神情变得异常谦虚，“您请说。”

“我是想问....一个人情世故问题。”段无心皱着眉，很是困扰地开，“就是，比如对一个人表达谢，应该怎么？”

张衍松了气，表情恢复轻松。

还以为是什么军事难题，要是被问倒了那就真的发糗。

他看着少年好看的脸，心中瞬间了然。

十七八岁，支支吾吾，青涩懵懂，荷尔蒙作祟，八成是恋了。

他相当笃定：“你要是想让她开心，就亲亲脸。”

四十多岁过来人的经验，长得好看，动作势，只要不太猥琐，势必把姑娘拿下。

段无心听到答案，若有所思。

亲脸，上次凌君寒也让他亲脸来着。

他还歪七扭八的把人家想得的，原来只是单纯谢的意思。

教授都这样说了，那应该就是真理。

哎，他又误会了凌君寒。

“好，谢谢老师，我送你下楼。”段无心起，拉开凳，跟着张衍一同下楼。

凌君寒叠着双，听到动静把文件放到一边。

他抬看着两人，有些疑惑：“这么快就结束了？”

“教不了，这孩太聪明了，我来教算是浪费。”

张衍面对元帅，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明想法，“以前我也有个学生，跟他一样很有灵，可惜最后战死了。这样的好苗，我不想荼毒第二个。”

凌君寒看了一段无心，没有太多震惊，“所以，您是说他在军事上很有天赋是么？”

“是，非常，在我教过的学生里，数一数二。”张衍确信开。

“好，我知了。”凌君寒把老师送门，挥手告别。

心想果真和他猜测一样，段无心变人之后，脑力完全过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