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圈住人，用笔在上面划线，“些都是重，我要查的。”

“嗯，还有呢？”段无心问。

凌君寒下抵在肩上，着笔帮他划线，“还有个分，虽然我们没有期末考试，但我会给你卷。”

“要是考好，会怎么样？”段无心心里阵张，笔的握得更了些。

凌君寒笑：“考试当然有奖有惩，措施，让我想想。”

段无心磨了磨牙，威胁他，“可以用那奇奇怪怪的事情来惩罚我。”

“什么奇奇怪怪？”

“就，比行让我跟你谈恋什么的？”段无心声音弱下去。

“你想到哪儿去了？我是那样的人么？”凌君寒无语。

他自诩算是正人君，心中底线尚存，至于那么下作的事儿。

再说了，情讲究你情我愿。

玩迫，那就实在是没意思。

“最好是这样。”段无心低声嘟囔，开始认真题。

凌君寒往后靠了下，把他往怀里搂了搂，随手拿起份没看完的报告接着看。

指无意识地勾着段无心衬衫上的扣把玩，相当闲散。

桌面上通讯振动，他抬手划开屏幕，印段永年放大的脸。

段无心抖了下，使劲儿把自己往旁边挪，生怕镜。

“心心呢？”段永年直截了当问。

凌君寒把通讯别成个奇怪的角度，对准书架，答：“在题。”

“昨晚看到搜太晚了，没给你们打电话，怕影响你们休息。”段永年啧了声，“你把镜对着心心，我想看看他。”

段无心听到这话，立刻从上弹而起，握着笔站到一旁。

凌君寒见他动作，缓慢冲着他立起镜。

“他怎么站着写作业？连把椅都不给坐？”段永年瞧见画面，眉锁，“你还被罚站？凌君寒真当自己是老师了？”

段无心呼一滞，结结替他解释，“是，我坐久了麻，站会儿有助于思考。”

凌君寒轻笑了声，轻轻抚平大上褶皱的布料，没说话。

“哦，你没被网上评论影响吧？我看你照片传到都是。”段无心叹了气，“是，你们俩什么时候拍的那照片，怎么跟结婚照似的？”

段无心自在地瞥镜，“那个啊，随便拍着玩的。可能谁黑系统传去了吧。”

“你要小心，本来现在份就。”段永年絮絮叨叨个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