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然后呢然后呢？”一个声音兴致地问。

如果当时有带钓鱼的家伙就好了，还能试着钓钓看能不能钓上来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这时候我正好低了一下，夹鱼脊骨，没有注意是谁问的，继续说下去，“我们就攀爬到山，到山里面。狭窄的小和潭都与传言中的一模一样。因为牵着狗，我没有走到很里面，只在的地方用手电筒照了照潭。那个潭是很的绿，我没有看到什么蛇的影，不过确实是有很多细细的小蛇的影在绿的面下游得很快，应该是个蛇谭。”

“哦！没有，因为很有意思，一不小心就听迷了。”听到我的发问，这个人朗地笑起来。

两个椅背之间的距离一下就超了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距离。

波止让抬起手，手指一一地指了指我后，我从左边转往后看。

“哇！”

说到这里，我还有些遗憾。

但是这个突然冒来的人怎么说呢，他看起来太特异了，那是很微妙又很明显的格格不，哪怕是坐在人群中，熙攘往来的餐厅中，也能让人很分明地受到，他和周围的人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我眨了眨睛，定定地打量了一下这个人。

“关于这条河的源，曾传着一个说法。说是一个人沿着须臾川去找的源，最后找到了一个很大的山，须臾川的就是从这个山里的一个潭里来的。据说那个人走过山，山里面只有贴着石的边缘有一圈开凿来的仅容落脚的小，中间就是那个潭。那人拿着手电筒往潭的面上一照，惊得差一跌潭里。——在手电筒光的照明下，他看到面下浮沉着大的影，那是两条纠缠在一起游泳着的大蛇影。”

“是这样吗。”我收回打量的视线，没有什么不对的表情

“因为要在山里行走，我就带上了狗。我和提议去寻找源的那个人一起沿着须臾川向西走，走了三个多小时，河宽逐渐变窄，也湍急起来。我觉可能快到了，又往前走了一百多米，果真找到了那个山。”

正对上一张放大的脸。

竖起的白发，遮住上半张脸的黑罩，一漆黑的衣服，以及看起来很的嘴？算了，这个关注有歪了。

“哇！” [page]

一条河，是在比较乡下的地方，我没事的时候经常会去河边钓鱼。那时候我还有个钓友，偶尔会碰上。那个钓友对这条河很熟悉，他跟我说这条河是有名字的，叫须臾川，每年梅雨的时候都会发很大的，那时候暴涨的河会把鱼冲得岸上都是。后来有一天，那个人就问我有没有兴趣探探须臾川的源，我当时正闲着无聊，就答应了。”

我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背后这个人凑得太近了，正反过来面对着椅背坐着，抓着椅背前倾着探，不知在我背后这样听了多久。

如果是形象不那么特立独行的人这样的行为，我的反应应该不会是这样的。

说完这个听起来像编的故事一样的经历，我成功收到了三声惊叹等等，怎么是三声？

“哇！”

我这才有反应过来，抬起环顾一圈。

“请问有事吗？”

两个男孩听得迷，都停下了吃东西，把注意力集中到我描述中的那个黑黢黢的山，以及碧波下随时可能破而的蛇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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