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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情况倒是不稀奇。

“三哥，我还听到一件事，不知当说不当说？”吴天霖面犹豫一些。

……

铭元不会轻易站队，除非他有必须站队的理由。

“栾五都跟你怎么说的？”陈淼问。

“是呀，潘力的案，没有什么疑，不是继续关人，还是钱保释，都符合规矩。”吴天霖。

“铭元，你确定？”陈淼一愣，他来见潘力，不过是想问儿线索，对能不能问到线索，他其实并不太抱希望。

不过，说的也没错，她们的确是私定终，那是他们父母都不在了，婚事只能自己主了。

陈淼知，沪西越界筑路地区的警权名义上还在租界工局手里，76号之前想要在沪西成立警署，都被工局派兵给驱逐了。

“先关着。”陈淼吩咐，“刚才我去看了潘力了，他跟我说之前跟第二的长铭元过去有过过节，你去确认一下。”

凭铭元在76号的地位，想收拾潘力，有的是办法，犯不着暗中搞这小动作，他跟铭元也没有这么的过节。

“张跟铭元，她们也有关系？”陈茂眉一皱，76号内的人际关系还真是混呀，尤其是这男女关系，不少人都是因为这个才落的。

再者说，铭元也没有动机，他挑起自己跟潘喜以及潘喜背后的吴云甫内斗，林世群就会放过他？

“假扮成自来公司的人，也是你的主意？”

但从实际控制来说，76号其实已经掌握了沪西越界筑路地区的警权，只是没有得到租界方面的承认罢了。

“有什么不当说的，说。”

“还有吗？”

“还有一次，我差儿得罪了林主任秘书的家人，但那一次，我留了个心儿，因此只能算是个误会。”

“三哥，这个栾五以前还过包打听，因为品行太差，没多久，就被巡捕房辞退了……”吴天霖也将对栾五的调查资料报告给了陈淼。

铭元会是栾五中说的那个“姓”的吗？时隔这么久，铭元才想到要报复潘力，只怕是不太可能。

沪西地区，已经成为一个真空地带，工局巡捕房没能力，76号又名不正言不顺，特别市政府想手又不来。

“有，有一个，今年五月份的一天夜里，我带弟兄们打算一票，结果遇到了铭元长官，我当时没人来，结果被挨了二十鞭，还关了一个星期才被放来。”潘力。

现在76号正在谋夺全面接沪西的警权，但这没有得到日本人的支持，那是不可能的，除非派军队行收回租界。

“是，三哥。”吴天霖了。

潘力跟铭元的事情在76号不是什么机密，吴天霖去稍微向人打听了一下，就大致清楚了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这长当初投奔咱们76号，也是张给牵的线。”吴天霖，“这事儿我也是听人说的，长76号的时候，我还没来呢。”

没来钱的路，又欠了一.债，哪家赌台还愿意让他去玩，更别说还在外面天酒地了。

“他经常给我一些消息，得钱了，我也会分他一些，他当上里正，也是我帮忙给他的……”

“这一次是那栾五言之凿凿，我便相信了他，谁想到这王八居然坑我，等我去了，一定找他算账。”潘力恨的是咬牙切齿一声。

怪不得，栾五整天游手好闲，大烟还赌博，欠了一的债，却还活的这么滋，原来他是有来钱的路。

否则，租界方面是不会把警权来的。

“确定。”

自己跟梁雪琴像是私奔的情侣吗？

“三哥，这潘力是关还是让潘喜钱保释？”吴天霖问。

“保释？”陈淼微微一动。

“这人小恶不断，简直就是社会的毒瘤。”

“不是，是栾五的主意，他说，直接上门要钱不好，找个由，还能掩护一下份，万一找后账也拿我们没办法。”潘力，“我一想，这个办法好，我就同意了。”

很快就回来复命，描述的事情经过跟潘力自己所说基本上是一致的。

他欺负的那些穷手里怎么可能有他的把柄，要是有，早就让他给毁灭净了，怎么可能还留着呢？

“这栾五跟你关系不错吧，不然他说的话，你怎么就信了，还听了？”陈淼问。

回忆起来，他到坏事不少，得罪的人自然多了，但手里攥着他把柄的那就不多了。

“那这一次怎么就没留个心儿呢？”

“栾五跟我说，明月里18号新搬来的那人家是北方过来的，买下旧房装修，打算在上海安家落，男的在一家洋行工作，早晚归，家里就三个人，太太和丫环还有一个下人，像是瞒着家里私奔过来的……”潘力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