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烂货。”安有些遗憾地喟叹，“她说的那个女孩，其实我以前还喊她呢，小时候还老是听人说她多么优秀，要向她学习，现在却又成了长辈们嘴里的烂货……”

“其实也是她倒霉被熟人遇见了，很多人在国外混几年为了当地的圈，都是这样，怎么烂的都玩，回国来又是一副人模狗样儿的。”韩芝芝伸一手指，“去的人，秉持初心的，十中有一吧，我肯定是那个一。”

“我可不敢，我觉自己ho不住。”张陶乐摇了摇。

世界变化太快，刘长安很久没有离开这片土地了，他倒是愿意再去走走，只是也没有什么迫不及待的望，归到底还是那句话，人和人心，堕落和望，这些东西并不新鲜，只是多或者少，克制或者放纵而已。

“你手机呢？”安发现刘长安坐在那里，好像他只是来陪她们查成绩的一样，自己本没有打算查。

“关机了。”刘长安毫不在意地说，“你先查，一会再帮我查，反正我的考生资料，你也记得。”

“呸，我才不记得。”安看了一张陶乐和韩芝芝后，哼了一声说。

安张之余，也不和刘长安斗嘴了，但是非得和刘长安挤在一张沙发椅上，又不许他换位置。

“啊，时间到了！”韩芝芝了起来。

“快查！”

“我不敢查了！”

“万一蹦了怎么办？”

“不会的，不会的，估分了的，八九不离十吧。”

三个女孩叽叽喳喳，刘长安拿起了遥控想要看电视，安却住了他的手。

她们叫嚷嚷的，两都过去了好几分钟了，还没有开始查。

刘长安脆开机了，把手机调整到静音，这时候德威的电话却打了来。

“成绩来了，我查了我自己的，也帮你和安查了。”德威语气十分平稳的开始，然后变得惊讶，“我居然不是今年的省考状元。”

刘长安意外也不是很意外，毕竟他都只是天下第五而已，天下之大，能人辈。

“那是谁？”刘长安问。

“你还记得二的时候我们去考试，曾剃家乡考了652的李晓宇吗？就是他，真没有想到啊！”德威十分佩服地慨，“分拿下的考状元，比我了整整三分，可不是拿下什么民族加分后还真以为自己是考状元的家伙。”

“那是很厉害了，你也不错，没什么，状元之争，九分实力，还有一分运气是必须的。”刘长安也不算安，实话实说，德威看上去也不像需要安的人。

“我们数学和理综总分一样。”德威又想到什么事情很兴似的说。